我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傷人,所以我沒辦法讓阮阮來陪你,祝小香本身是個刺頭,隻會助漲你反抗的怒火,你現在是孕婦,不能和人隨便發生衝突,懂嗎?”
童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我要去參見婚禮,你一個人待著行嗎?”
童瞳嗤之以鼻,“參加個屁婚禮,我和沈茂已經領證了,他和那小三結哪門子婚。”
“所以我要去,萬一他要逃婚,我至少能助他一臂之力,當個司機之類的。”
童瞳翻著白眼慢悠悠的吃東西,“你走吧,我不會和這些人鬧,我還得把我倆兒子生出來,不氣死沈茂他爸枉我嫁一回豪門。”
霍朗讚許的拍拍她的肩膀,回到家裏和阮阮交代了一聲,並且千叮萬囑不許祝小香去隔壁點火引信,老老實實陪阮阮在家看孩子,然後去了公司拿禮服。
一身正裝,英氣逼人的出現在沈家人下榻的酒店。
沈茂顯然*沒睡,情緒低落,精神倦怠,見到霍朗的第一句話就是:她怎麽樣?有沒有和人吵架?動手沒有?生氣沒有?哭了沒有?
霍朗告訴他,你擔心的這些全部都沒有,不過她*未睡。
自從懷孕之後,童瞳一直非常的嗜睡,她*未眠已經說明了所有問題,那股不甘的怒火,全都憋在了心裏。
“你要逃婚嗎?”霍朗側身低聲問沈茂,此時的兩人,已經開始走向酒店富麗堂皇的大廳,等待沈茂的,是親人與媒體們誠摯和不誠摯的全數祝福。
沈茂搖搖頭,目光悠遠的看向長長的走廊盡頭,“不會,我老婆還在家等我,一會婚禮結束了我得趕快回去,孕婦怎麽能一直不睡覺,小寶寶也會不舒服。”
預期中的心急如焚沒有,當沈茂即將和另外一個女人走進禮堂時,竟是一股無法撼動的視死如歸。
婚姻果然是墳墓,霍朗仿佛看到了埋至沈茂腰身半截的黃土。
婚禮的開場千篇一律,沒有任何新意,霍筱一襲拖地白紗,當真是拖了好大一片地,客觀來講,她確實美得不可方物,主管來講,霍朗仍舊覺得自己的阮阮長得有人情味一些。
霍筱父親正要將霍筱的手交至沈茂手中時,紅毯的另一端,便出現了一個令人意外的身影。
他身姿挺拔,步履從容,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將他襯得沉穩而大氣。
周圍一片嘩然,連霍朗都不由一怔,果然啊,麵對愛情,每個男人,都是一名不畏生死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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