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關節咬出了細細的齒痕,他長長的歎了口氣,吸了吸鼻子,走出監控室時,對巫阮阮說,“如果童瞳和我的孩子發生什麽意外,我不會原諒你。”
霍朗抱著阮阮的肩膀帶她遠離了危險的沈茂,小喃喃已經挺不住這樣的折騰,趴在霍朗的胸口睡的口水直流。
阮阮心裏擔心至極,她抬頭看向霍朗時,眼裏的孤助無緣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饒是她的眼淚根本停不下來,可他還是覺得,他的阮阮已經夠堅強了。
她心裏在背負多少東西,恐怕這世上沒人能真正的理解和分擔。呢呢的死,她歸咎於自己失敗的婚姻,和沒有對安茜的要求進行妥協,安燃的殘疾更是讓她一輩子都無法真正將那份內疚釋懷,那些悲痛好似上一秒剛剛發生過,她仍是一個傷痕累累未能痊愈的傷患,卻為了周圍人的情緒,而不得不讓自己變得快樂和平淡起來。
為了情緒低落的童瞳,已經三個月沒走出家門的巫阮阮主動要帶著她來逛街,然後,就這麽在對沈茂信誓旦旦會安全帶回童瞳的保證後,把童瞳弄丟了。
愧疚會像一座金字塔,一層一層疊加,想要風化,卻需億萬年。
“我要是知道她會走丟,我一定會抱著喃喃去買,不讓她自己走。”阮阮胡亂的撩開臉頰的發,哭著蹲了下去。
霍朗無奈的歎氣,把她從地麵上拉起來,“你沒看到是她自己自願和人走的嗎?如果真是她自願,你自責有什麽用,如果不是她自願,有人蓄意要帶走她,那早早晚晚她都會被帶走,你自責更沒用,你就是個倒黴蛋。”他扯著阮阮的手臂帶著她往商場外麵走,“我送你回去,我和沈茂一起找人。”
無計可施的等待無疑是最折磨人的,巫阮阮一整個下午都在房子裏團團轉,坐立不安,霍朗回來時,她幾乎是從沙發上跳起來竄到他麵前,“找到了嗎?”
霍朗搖頭,“警察排查過,凱美瑞套了假牌,我們在耐心等等。”
阮阮不知道這份耐心,到底要堅持多久,時間在一點點消磨著人的耐性,她的,還有沈茂的。
一個月過去後,所有的希望都磨滅為絕望。
這個人消失的幹幹淨淨,不留一點點痕跡,無處可尋,饒是那監控上的蛛絲馬跡,也在半路斷的幹幹淨淨。
她到底是自己想離開,還是被人劫持走,就像一個未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