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連公司都不去,什麽都不管,隻留在家裏陪她到底是為了什麽?就是為了保她周全,隻要有我在,她什麽事都不會有!是誰把她從我身邊帶走的?是你老婆!”他近乎咆哮的對霍朗大吼,“你敢摸著良心說這件事裏巫阮阮是徹底的無辜?如果你這麽想,就立馬從我家裏滾出去!我沈茂就當從來沒有過你這個兄弟!”
內心翻湧著滾燙岩漿的霍朗一腳踩空掉進冰窟了,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沈茂,“你瘋了?”
“是瘋了!你沒瘋過嗎?你忘了我在敘利亞找到你的時候你什麽樣子了嗎?你英勇無敵的霍朗難道沒有哭得像個白癡後怕再也沒機會見到巫阮阮?想想你當時那個心情,我現在就是那樣煎熬的,你隻煎熬了半個月,我已經煎熬了三個月!”他向前跨了一步,視線和霍朗持平,繼續不畏後果道,“你怕巫阮阮疼,那就拿她去把我的童瞳換回來,我不怕童瞳疼,我按著她的手任你夾!她敢喊疼我替你甩她巴掌!你讓巫阮阮把她給我換回來!”
霍朗猛地揪起他胸口的毛毯,震怒的將他拖到自己麵前,“你給我冷靜一些!收起你對巫阮阮的怨念!就算真有那種意外發生需要交換人質,你也別想打巫阮阮的主意!誰都不行!兄弟也不行!”
沈茂想要掙脫開他的鉗製,劇烈的掙紮著,“不行就不做兄弟!”
這話霍朗聽不了,他咬了咬牙,抬手一記勾拳把沈茂打翻在地,“混蛋。”
他轉身大力拉開門,準備離開,險些撞上了拿著退燒藥端著溫水杯的祝小香,胸口激烈的起伏著,側身和小香擦肩而過。
霍朗的脾氣其實和一種擅長托運和拉磨的馬類家畜十分相像,但祝小香已經多少年沒見過他真正的尥蹶子了,霍朗那個樣子還真把他嚇著了,心髒都跟著砰砰砰直跳。
他收回視線看到躺在地板上的沈茂時,差點尖叫出來,這兩人居然還打架了!
祝小香緊忙跑進去,抬腳勾上門,把藥和水杯放到一邊,掐掉他的香煙,把人扶起來,用紙巾給他擦掉鼻血,“他揍你?”
沈茂抬了下眼皮,滿麵的倦容,沒回答祝小香,隻是閉上眼睛倚進沙發靠背裏。
祝小香擠出一粒退燒膠囊,敲了敲他的下巴,沈茂半眯著看他,張嘴吞掉退燒藥,沒有任何抗拒的喝掉整杯水。
小香跑到二樓找來一條厚被子,把沈茂裹的像一隻白胖的蠶,瞬間為這個潦倒落寞的男人增加了些許喜感,他手臂環著沈茂,輕輕拍了拍,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一會回去我就幫你滅了霍朗,丫的活的不耐煩了,居然敢動手,我非得讓他見識一下什麽叫上帝之手,擰他個遍體開花。”當下這個時間,他不需要調和他們之間的關係,這隻會讓沈茂更加鬱卒。
他抱了沈茂一會,又上前親了一口。
沈茂睜開眼,無精打采的盯了他一會,從被子裏伸出自己的胳膊摟住他,把臉埋在祝小香的肩膀裏,像個無助的大孩子一樣痛哭了一場。
他不怕付出,也什麽都願意去做,可他怕無從付出,想做,而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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