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慘痛代價。
人生路連綿迢遙,春生秋殺,無間冬夏,你不朝前走,怎麽看盡沿途的紛紅駭綠,嗅得路上的桂馥蘭香。你不一走再走,怎麽區分重巒疊嶂與山清水秀,驚濤駭浪與海晏河澄。你又怎會知道,此刻置身暗香疏影,下一刻,便等來柳暗花明。
阮阮是個不擅長怨恨的人,也是一個善於放下怨恨的人,它除了蠱惑人心讓人變得暴戾殘忍,別無他用。
隻是她忘不掉,愛得深,痛的徹,還有她早早夭折的那個寶貝。
她掙脫開霍霆的手掌,放下畫筆,“等童瞳回來了,我們就要離開這兒了。”
霍霆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你們是誰?離開這兒,又是去哪?”
“我們是我和霍朗,喃喃還有我們的貓,離開中國去美國。”
好半天,她才聽到一句沒有任何情緒的“挺好”。
兩個人一直在畫室待到快要上下午課才離開,阮阮有些不放心,想給小香打個電話,問問喃喃有沒有哭鬧,有沒有吃飯,霍霆卻不肯給她手機。
“你不說霍朗的朋友在你家裏,他總不會讓小孩子餓肚子,喃喃隻離開你一天而已,絕對不會發生讓你擔心的意外,她餓了,就什麽都會吃了。”
阮阮聽著這話有點賭氣,什麽叫隻離開一天而已,她已經永遠離開她另一個寶貝,所以在喃喃這裏,一秒都是珍貴的。
她指著霍霆拎著她的粉色手包說,“你要說話算話,隻有24個小時,到明天11點,到時候你不讓我全身而退,我真的會代表月亮消滅你。”
霍霆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我要是不放你走,你代表月亮消滅我全家。”
全家。說的好像他有一個完完全全的家一樣,也好像,他的家裏有多麽眾多的人口似得,從裏到外扒拉,也就隻剩他和他那個天真爛漫的媽。
他們從學校離開的時候,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回頭看向熟悉的校園,在心裏默默道了一句:再見。
“下午陪你上班嗎?”
霍霆幫她係好安全帶,因為他的靠近,阮阮微微向後躲了一下,他不以為然。“我現在下午基本不上班,都會在家陪我媽。”
“陪你媽?她病了嗎?”
“恩。”
霍霆沒告訴阮阮霍老太太怎麽了,隻是說了一句:一會你就看到了,看著挺逗,到時候你別笑就行。
阮阮滿腦子飄過霍老太太打著石膏包紮得和木乃伊一樣的怪異造型,她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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