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握緊那隻完好的掌心裏,沾上了屬於自己的,全新的指紋。
“你是傻子嗎,霍霆,你能不能多為你自己想一想,你現在在幹什麽呢?你擦掉阮阮的指紋幹什麽呢?你這麽折騰不疼嗎?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在這躺著?我們馬上到醫院了,你能不能別做那些令人發指的打算!”孟東說完,自己揉了揉眼眶,像個受了老大委屈的孩子。
霍霆看了他半晌,目光平靜柔和,眼皮卻越來越沉重,他盡量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不耗力氣,卻又不容置喙道,“孟東啊,假如我不在了,你要想辦法讓別人相信,我霍霆今天,沒有見過巫阮阮。”
“我美得你!你敢給老子掛,老子一定把巫阮阮剁成塊燒給你!”
霍霆慢慢瞌上眼,嘴角挑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算是給孟東的安慰,握著匕首的手掌也漸漸鬆懈,刀背落在車內地毯上,他似在和孟東開玩笑,聲音卻已經變得極微弱,“那樣的話,我豈不是白疼了……”
那些不了解霍霆的世人,有什麽資格和權利對他妄加評論?巫阮阮你有什麽權利?霍朗你有什麽權利?沈茂你又有什麽權利?
孟東從沒見過比霍霆更深情的男人,那種深情,已經近乎偏執,與霍霆相比,孟東平生所見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成為了淺情的人。
誰能保證,這不是霍霆這一生最後的那一分鍾呢?可他沒有恐懼,沒有惋惜,甚至沒有讓自己心碎到不堪,來不及思考自己還有多少事沒有做完,不關心自己是否能安然的從手術室醒來,他唯一想到的,是他的阮阮。
在最後的一分鍾裏,他擦幹淨了可能會成為唯一物證的凶器,對他最信得過的人說,就當他這一天沒有見過巫阮阮。
很多人在戀愛時都會信誓旦旦的說,我願意用我全部的生命去愛你。
也許很多人都可以做到,姚煜做得到,他孟東也做得到,可試問有幾個人可以像霍霆這樣,無謂時光與心傷,不畏流言與刀槍,無需感激與相伴,而後去愛。
呼吸淺薄的霍霆即將被推入手術室,孟東捏了捏他的手,對已經毫無意識的霍霆說:“我不怕你進手術,因為我知道,每一次都能等到你平安醒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