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那麽聰明通透,又怎麽會不明白?
霍朗把阮阮摟緊懷裏,輕輕吻住她的額頭,手掌在她背上來回的安撫著,“任何試圖傷害你,你都可以義無反顧的對他揮起匕首,他要傷害我們的喃喃,也一樣,可如果隻是要搶走喃喃……”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在阮阮的肩頭捏了捏,“這次先原諒你,下不為例,再不濟,他是我弟弟。”
巫阮阮趴在他的肩頭蹭了蹭眼睛。
沈茂拖著長音緩解了尷尬的氣氛,“恩……你說的對,等你見到你弟弟的時候,記得替我補給他兩拳,我現在身殘誌堅沒有多大的力氣,你要教育到,不要輕易對哥哥的朋友的內髒不客氣。”
臨近黃昏的時候,臨近兩天*未睡的阮阮蜷縮在霍朗的懷裏睡著了,她睡的很不安穩,盡管大家都在以為她是為了喃喃而焦心,可從她做夢時不斷的如同握刀一般交叉的雙手來看,她心裏其實很在意自己對霍霆造成的傷害。
“我殺人了……”她滿頭大汗的夢囈著。
霍朗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在她耳邊安慰道,“你沒有殺人,阮阮,霍霆一定還活著,他活著呢……”
他寧可讓阮阮睡的不安穩,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去睡,隻好在沙發上給她蓋上厚厚的毛毯,隻要她睜開眼睛,便能看見周圍全是她熟悉的人,沈茂占著一個三人位的沙發,阮阮蜷著身體占著兩人位的沙發,童晏維靠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沉思,唯有安燃和金木謠幹了點人事,兩人一起坐在廚房裏擇菜,金木謠偶爾抬頭對著安燃說兩句自己分析的結論,都被安燃一句“關你什麽事”給噎了回去。
沈茂躺著搖電話,時刻的和那些調查霍霆入院信息的朋友聯係著,霍朗拿起自己的車鑰匙,交代一聲便要出門。
“你要去哪啊?”祝小香追到門口問。
“去見一個可能會知道霍霆為什麽這麽做的人。”
“我也去。”小香放掉螃蟹,抓起大衣跟出來。
“你回去。”他麵無表情的命令。
“為什麽?我又不是你老婆,你又不是見姘頭,你背著我幹什麽?”
“你吵吵鬧鬧的我沒有心情給你拉架。”
祝小香沒理他的話,徑直上了車,他怎麽就知道自己一定會和人吵架,他又不是瘋狗,逮著誰都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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