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沒猜錯,他是生了一場大病,對嗎?”
“……”
“癌症?白血病?腦瘤?哪一種?”
“自作聰明。”
“我不相信一個醫生可以不負責任的說出病人活不過十年二十年這種話,還有,一個健康的人怎麽會在20幾歲長出滿頭白發。”
“頭發是染的……”
“你的意思是說,他在受傷那天早上還補過新長出來的黑風發根?顯然不可能,那就請你給我解釋解釋,原來滿頭黑發的霍霆為什麽發根長不出黑發?如果他是健康的,那麽他看起來明明很不舍,為什麽還如此輕易的放棄了用命搶回來的小孩。”
醫生無奈的歎口氣,“如果他不想讓你知道一些事,你選擇沉默和不過問,就是對他最大尊重。”
“我不需要尊重他,長兄為父,老子要知道兒子的死活,法律不許還是倫理常綱不許?”
感知到那堅硬的危險物體在自己的脊椎上輕輕敲著,大冬天裏也忍不住要出冷汗,人心肉長的,掌心肉長的,刀槍棍棒可不是肉長的,醫生想躲,又不敢輕舉妄動。
“我現在開槍,10分鍾之後就會有人來把這裏處理的幹幹淨淨,沒人會知道這裏曾有一個未來一片明朗的青年才俊為了朋友兩肋插刀結果就此殞命,你不用太怕,這事兒我不是第一次幹,手法挺好……”他頓了頓,“給你五秒的時間考慮。”
“就因為我不告訴你霍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就要殺人?”
“是,這理由挺充分的,我就是這麽喪心病狂的人,我完全可以因為看你長的不順眼而要殺了你,反正我身後總會有人給我收拾這些爛攤子。”
醫生咬了咬牙,“你……”
“兩秒。”
“等等等!”他突然舉起手,“我告訴你!別查數了!兄弟兩個沒有一個正常人。”
他想讓霍朗放下槍兩人來個和諧的交談,無奈霍朗並非友好之人,被槍口堵在窗前看著風景講著故事的感覺非常的不好。
“霍霆的心髒有問題,在阮阮剛懷上喃喃的時候發現的,這是一種罕見的遺傳性心髒病,遺傳幾率幾乎百發百中,呢呢就遺傳了這種病,所以喃喃也要接受檢查,但她是一個奇跡,並沒有遺傳到霍霆的心髒病,霍霆去德國那次也是為了做換心手術,從現在開始他的生命每一天朝下坡路走,至於他的白發,和他的心髒沒什麽關係,隻和他心裏的人有關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