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修長微涼的之間輕飄飄的落在她微微發燙的肌膚上,好像有什麽東西被按下開關,泄洪一般再也無法阻攔,手指一寸寸的向上,一寸寸的推高的T恤,衣豔如血,膚白如雪,他的手掌,他的目光全都離不開這裏,一秒都離不開。
阮阮穿著一條寬鬆的白色棉質居家長裙,長度及腳踝,晏維用手輕輕向上一勾,便露出她纖細的小腿,連腳趾都是紛嫩嫩的……
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和阮阮帶著酒香的呼吸教纏在一起,渴望迅速的被發酵膨脹,他試探的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後就再也舍不得離開了。
無法原諒的得不到救贖的*,仿佛汪洋,隻能深陷和飄蕩,生還的希望無限渺茫。
給予然後索取,癡迷的柔情萬丈,這一刻,阮阮是他的,未來呢?
夜色深沉,無星無煙火,鬥轉星移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在不動聲色的改變著,那些不打算改變的,卻無辜被迫改變了……
巫阮阮醒過來的時候大概是七八點鍾,喃喃沒有哭,她聽到了祝小香在和喃喃理論的聲音,於是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再次睜眼時,已經接近中午。
她睡在一個男人的懷裏,橫伸過她頸窩的男人手臂上有色彩絢爛的繁雜紋身,阮阮轉過身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霍朗閉著眼睛拍了她屁股一把,“喝酒了?”
“恩……”
“酒品太差,一整個早上你都在打呼,震得我頭疼。”
“你疼?我還沒喊疼呢!一睜眼就對我使用家庭暴力。”說完有模有樣的學著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
霍朗低沉沉的笑出了聲,“手感好嗎?”
阮阮仔細的捏了捏,“一般,有點硬,我的軟一點。”
“你能區分硬和彈性的本質區別嗎?”他慵懶的反問,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身前,“這個才叫硬。”
巫阮阮猛的翻身坐起來,拍了拍自己的柔軟的長裙,一溜煙的鑽到洗手間,“你要懂得知足,不要沒完沒了,要細水長流。”
“你才細。”霍朗斷章取義的反駁,翻了個身,打算把昨天被童瞳折磨的一整夜睡眠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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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萬更,會有一個戲劇性的大轉折,當然前提是我把節奏踩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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