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瞳抱歉的看著他們,垂下眼眸很失落的說了一聲隔壁院子裏誰都聽不見的對不起。
沈茂揉了揉她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安慰道,“他們不會生你的氣,但是你別再這樣了,恩?”
童瞳欲言又止的望著霍朗,到底什麽都沒說出來,跟著沈茂進了家門。
小喃喃的坐在寶寶高腳餐椅上自己捧著個水瓶子亂啃,霍朗對懷裏的巫阮阮斥責道,“你把她放這幹嘛?曬黑了怎麽辦?”
“那怎麽可能曬黑,不會的,你見我曬黑過嗎?能曬黑的隻能說明不夠白,像我家喃喃,這是純天然的白,最多曬紅一點。”
“小女孩白白的不好嗎?曬紅了像煮熟的大蝦一樣好看嗎?”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著該不該讓孩子多出去曬太陽這一話題,肌膚相貼的一路辯論著上了二樓,祝小香在身上蹭了蹭手上的泡沫,把喃喃從椅子裏抱了出來,萬分嫌棄的朝樓梯口瞪了一眼,“嘖嘖嘖,太沒人性了,就這麽把你放在這不管了,又不是小別新婚,見天一打照麵就往一塊兒擠,你說你爹媽不熱嗎?還是幹爹疼你,咱不搭理他們倆,一會你安燃幹爹釣魚回來給來給咱燒魚吃,讓他們倆去黏著吧,餓死他們。”
小喃喃十分不給麵子的用水壺給他一勾拳,“爸爸。”
“爸你個頭!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小狼崽子,你敢砸我,看我不扒了你的尿不濕!”
趁我爹不在你扒我尿不濕!好吧,再來一拳!
樓上濕淋淋的兩人回到房間,霍朗反腿勾上房門,將阮阮抱進了浴室,隨後扒個精光。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受了很大的委屈?”他意有所指,卻無法點明。
阮阮雙臂交叉捂著身體,點了點頭,“知道,童瞳的事我很感激你。”
就知道她會這麽接下去,霍朗從善如流的追問,“你想怎麽感激我?”
“肉,肉償?”
霍朗邪惡的笑了笑,給浴缸放水後,不羞不臊的當著她的麵脫掉自己的全部衣物,“你說的,等會別求饒。”
信息量好大,阮阮一時間不能消化,這才剛剛傍晚,離深夜還有那麽一段時間,安燃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今夜還有全魚宴,想到吃的,阮阮立即變得向往起來,很沒出息的現在就想求饒。
霍朗拉著她邁進浴缸,讓她坐在自己懷裏,一點點等著水位上漲,他伸長手臂隨手撈過一瓶玫瑰精油的泡泡浴沐浴露,阮阮想告訴他少放一點時已經來不及,他隨意倒兩下水裏已經開始有氣泡,並且愈漲愈厲,頃刻間,兩人就跟坐在一塊大蛋糕裏似的。
“太多了太多了,都溢出去了,你這個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幹活不知擦地累的富二代!就知道耍*!”
她身上滑溜溜的,霍朗有些抓不住,勉強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拉回自己麵前,義正言辭道,“我隻是不擦地,我什麽時候不當家?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樣不是我當家來的?你好像對富二代很有偏見?我不是富二代什麽時候能給你買得起別墅給你買得起鑽表,你應該對你老公是一個富二代而感到無上光榮和無盡滿足,這至少讓你減短奮鬥20年。”
“我能吃多少穿多少呀?我又沒天天鮑魚龍蝦LV/Prada,我自己也可以當家好不好,我現在也是得過國際大獎的設計師,隻要給我一個平台和一個機會,我會大展宏圖財源滾滾的。”
霍朗勾起嘴角目光深沉的笑著,手掌在她洶口來回滑動,“你挺能吃的,你沒發現嗎?鮑魚龍蝦我也沒少喂你,就目前情況來看,你那點工資老底和獎金,夠不了你吃幾年鮑魚龍蝦,況且還有你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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