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另一隻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握得很緊,指節分明,她看回霍朗的眼睛,用和他一樣平靜堅定的語氣說道,“剝奪了我傾聽的權利現在又要剝奪我質疑的權利嗎?我現在可以選擇相信你,跟你回家,隻為童瞳的死悲傷三兩個月,和你一起好好的生活,把兩個小孩養大,前提你是永遠別讓我知道事情的真相。童晏維說過,霍筱知道這件事,如果連她都知道,那麽孟東一定會知道,阿青也會知道,就算你和霍霆否認,我也有很多辦法可以知道,你要等到那時才讓我知道自己信錯了人,我會有多失望。”她將電話扣在自己的腿上,也給他出了一道選擇題,“你敢用我肚子裏的這個小孩的性命來保證晏維是風言風語,而你說的才是真話嗎?”
霍朗幾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目光在她小腹間油走,良久沒有開口,他不在乎這個孩子是否能活著,他隻在乎阮阮會知道他對這個孩子的不在意,沒有哪個妻子想看到自己丈夫對自己小孩的不在意。
他的猶豫讓阮阮的心一寸寸下沉,她繼續說,“現在恐怕還要加上喃喃和我的命,用我們三個性命來保證,童晏維說的是謊言,你說的是真話,如果你敢,我從此再也不情願驗證這件事的真偽。”
霍朗正身後視線延伸向遠方,久久不肯說話。
“你敢嗎?霍朗。”阮阮輕聲問,她很想聽到霍朗可以問心無愧的堅定回答給她一個“敢”字,然而霍朗很無奈的認命道,“我不敢。”
他偏頭淡淡的掃了阮阮一眼,嘴角揚起一抹苦笑,“你贏了,是我小看了你的智慧,總是說你笨,其實你很聰明,你知道什麽樣的賭注我賭不起,你把我贏了。”
雖然心裏已經料到了答案,阮阮還是無法掩飾自己的駭然,她眨了眨眼端莊的坐直,下一刻,眼淚無聲的落下,好像窗外的草坪裏明明栽著一朵美麗的小花,推開窗靠近時才發現,那花瓣滿卻滿是芒刺,她握在手裏,紮在掌心,怎麽會那麽疼。
霍朗將車開到路邊,外麵車水馬龍行人攢動,車裏的冷氣足到快要滲透人的皮膚,巫阮阮很安靜流著眼淚聽霍朗給她講完這個比童話更溫暖比死亡更心酸的愛情故事。
聽故事的人很難過,講故事的人也很難過,而故事裏的那個主角,他是怎麽熬過來的呢?
“所以,他不想我知道,所以拚命的拚命的把我往外推,他一個人過的很辛苦,卻還要親眼驗證我是幸福的,他才肯放心,是嗎?”
霍霆和阮阮的離婚證還一直在車裏,霍朗放在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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