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遊戲手柄,成功的給自己屁股又戳了個小血洞。
這一點絕對隨她媽,端是作得一手好死。
第二天早上霍朗開車從外麵回來,看到在了樓下和兩個大媽學太極的金木謠,“黑妞,怎麽起怎麽早?”
“我剛回來,昨天晚上去朋友住的酒店睡的。”
霍朗挑了挑眉,沒吱聲,金木謠以為他誤會了,於是主動開口解釋,“我有一個女同學來中國旅遊,我們順便敘敘舊。”
霍朗點了點頭,“噢,和我什麽關係……”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說不上是什麽。
停好車後金木謠跟著他一起上樓,電梯門剛一打開,他們便看見阮阮正蹲在霍朗家門口哄著睡眼惺忪還不忘哭哭啼啼的小喃喃。
“呦,喃喃怎麽又哭了,你不是女漢子嘛,天天哭,哭包一個。”金木謠半開著玩笑先霍朗一步進了家門,還伸手揉了揉喃喃亂蓬蓬的小腦袋,祝小香已經被喃喃哭醒了,一臉哀怨的啃著一個大蘋果瞪著金木謠,“你們倆沒買早餐嗎?”
木謠疲憊的活動了一下胳膊,“沒,安燃一會不就來了嗎?”
“安燃今天要起早回他/媽媽那裏,你們兩個不買早餐我們要吃空氣啊!”
“你嘰歪什麽,自己去買唄,矯情的……”
小喃喃伸手拽了拽阮阮的衣領,拉回她的視線,滿眼委屈的小聲嘀咕道,“媽媽,你說的是真的,爸爸和別的阿姨在一起了……”
巫阮阮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臉蛋,把她抱進懷裏站起來,走到麵色冷然的霍朗麵前,微微垂下眼眸,沒有對視他的眼睛,輕聲道,“謝謝你們考慮到小孩子,以後晚上我不會讓她去你那睡了,這本來就是你的家,不能讓她給你繼續添麻煩了。”
霍朗身上的黑色襯衣微微敞著領口,若隱若現的洶肌邊緣讓阮阮不敢去看,生怕一不小心看到什麽奇怪的印記,他雙手插著休閑西褲的口袋,身長玉立的站在阮阮麵前,不動聲色的看了她半晌,“這話是什麽意思?”
阮阮局促的彎了彎嘴角,微笑道,“祝……祝你幸福的意思。”
霍朗倨傲的輕笑,“謝謝。”
阮阮忍著眼眶的酸熱,抱著喃喃往走廊另一端的自家走,喃喃趴在媽媽的肩頭,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霍朗,好像遭人拋棄的小孩,可憐巴巴的,直到阮阮關上防盜門,喃喃也沒再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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