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很是擔憂的樣子:“女兒心裏一直記掛著一件事,若是這事不成,怕祝公子……”
柳氏果然道:“還有什麽,一並說出來,”她雖嘔的要死,這些麵上的事情還是要應的。
顧初寧羞澀一笑:“那女兒便說了,實在是女兒囊中羞澀……女兒還在病中,需要補養身體,再加上女兒周身衣裳首飾短缺的很,”她說到這裏看了顧德庸一眼:“女兒聽聞祝公子最喜美人華服,女兒這般寒磣……叫祝公子見了難免心下不喜,”說完就低下頭,一副害怕的樣子。
顧德庸抬手摸了摸胡子,顧初寧說的不無道理,這可是一樁美事,不能反倒得罪了祝建白,說完看了柳氏一眼。
柳氏眼睛裏都要噴火了,但她也確不敢得罪祝建白,那人可是個囂張霸道的,隻能咽著怒氣:“去,拿一百兩銀子過來。”
顧初寧眨了眨眼:“夫人,且不說量體裁身要耗費多少布匹,就是一整套的金銀頭麵,一百兩哪裏夠啊。”
柳氏好半晌沒說話,氣的說不出話來,這二百兩就是顧家拿出來也要肉疼一番,平日裏不聲不響,原來是個滿腹壞水兒的,不管怎麽生氣不舍,她到底還是吩咐李婆子拿了二百兩給顧初寧。
待顧初寧主仆幾人走了以後,柳氏猶有些想不明白,她同李婆子閑話:“那蹄子怎的忽然應了,莫不是在耍什麽壞招兒吧。”
李婆子卻道:“老奴瞧著二小姐是真心實意的,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您和老爺都應承了,她哪裏能不答應,還能違抗父母不成,再者,祝公子雖說紈絝了些,但家財萬貫也是真的,哪個姑娘不動心呢,前些日子那些做派想來隻是做樣子。”
柳氏點了點頭,那蹄子是她看著長大的,不是個有頭腦的,想來是真的想通了,她想到這裏整個人都舒了一口氣,等到時候搭上了祝知州,老爺就能升官了,澤哥兒在京城讀書說不準能尋到名師,語寧的婚事也能再提一提,她想著想著就露出了笑容。
這廂萬嬤嬤和珊瑚相對垂淚,珊瑚哭著道:“姑娘是個命苦的,到底還得嫁那祝建白,奴婢都聽說了,他攏共有六房姨娘,姑娘過去了哪裏還有好日子過。”
萬嬤嬤也愁眉苦臉的,她愧對紀氏的交代,這事看來是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顧初寧哭笑不得:“可不要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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