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格外妖嬈。
這廂她又走了一圈兒,額上已積了好些汗,麵色也紅潤起來,顧初寧細細地喘了一口氣,她以後一定多用些飯,就這麽個身子能做些什麽。
顧初寧扶著廊廡的柱子站定,也是時候歇一會兒了,她拿出帕子擦汗,莫名想到了前世,其實上輩子她的身子好得很,自幼在山野間來回,無拘無束,祖母時常誇她比那些閨閣小姐有福氣,說那些小姐走上幾步便氣喘籲籲,哪裏比得上她的妧妧。
後來她回了京城的家,又嫁進了寧國公府,也見了好些名門姑娘,才知道祖母說的沒錯,可那有什麽用,她身子雖好,還不是染了病,身子也漸漸衰弱起來,半年時間便下不得榻了,然後便死了。
死掉的滋味可真難受,顧初寧現在還記得那種喘不上來氣,一片虛無的感覺,她實在不想經曆第二次,前世那麽康健的身子都能染病,更何況今生了,顧初寧忽然有一種緊迫感,她得好好養養這身子。
待得太陽將要落山的時候,珊瑚方才回來,隻不過嘟著嘴,一瞧著便是無所得。
果不其然,珊瑚有些喪氣:“姑娘,奴婢今兒去了其中幾處,沒打聽到。”
顧初寧接過珊瑚手裏提著的魚,安慰道:“揚州府這麽大,怎麽能一天便探聽到,慢慢來,好在還有些時日,不急。”
珊瑚忙把魚拿回來:“姑娘快把魚給奴婢吧,您說的有理,以後我日日去,還怕打聽不到了,奴婢煲個鯽魚湯,給您補補身子,”說著話就眉開眼笑了。
顧初寧很喜歡珊瑚,心細膽大,又很機敏,隻除了愛哭些,她想到顧瑾也是個小淚包,笑著說:“嗯,細細地熬著,等瑾哥兒回來也便好了,”珊瑚出去自然是要有名頭的,正好得了二百兩,可以出去買些吃食,也不叫人懷疑。
這般又過了五天,這回珊瑚滿臉興奮:“姑娘,這次準錯不了,奴婢還跟著去了呢,誰能想到,那地兒竟然在當鋪的後頭,果然是暗藏玄機,”她又嘰嘰喳喳地說了好些。
“等明兒奴婢拿了錢去了便好了,奴婢可都聽說了,他家的路引生意是咱們揚州府最靠譜的,以假亂真,”珊瑚說。
萬嬤嬤一張臉上也滿是笑意。
顧初寧見了也很是高興:“那要多少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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