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已經緩慢了些,想來應無大礙,隻不過這傷口看著著實可怖了些,這白瓷一般細膩的脖頸上一道長長的傷口,皮膚被刺破,很是可憐。
陸遠擰開了小瓷瓶:“我先上藥包紮一下,待回去以後再仔細清理,你忍著些,會有點痛。”
日光下顧初寧微微抬著的下巴幾乎白到透明,下巴頜尖尖,惹人憐惜。
顧初寧還記著方才他的冷心腸,此刻卻又裝作一副好人的模樣,她不想同他說話,就從嗓子眼裏輕輕“嗯”了一聲表示答應。
這瓷瓶裏的藥對於愈合傷口來說效用很好,陸遠輕輕地灑在傷口上,保證完全覆住,他很是仔細,動作盡量輕柔。
可這畢竟是藥粉,到底會有癢痛感,顧初寧到底還是沒忍住,還是哼哼了幾聲,她此時才有些懷疑,怎的陸遠身上竟還隨身攜帶了藥。
陸遠幫顧初寧上好藥以後終是離開了她的脖頸,可指尖上那種滑膩的感覺猶在,他轉過了注意力:“你可有帕子之類的東西。”
顧初寧點了點頭,上次宋景撿到了她的帕子以後她再也不拿繡著小名的帕子出來了,因而現在帶在身上的都是普通的帕子,她從腰間扯了兩方幹淨的帕子出來。
仍是毫無對話,陸遠將她的傷口仔細包上,才開口道:“這隻是初步的處理,待回去以後一定叫來大夫仔細看診一下。”
顧初寧才不領他的情,她哼了一聲。
陸遠見了卻絲毫不在意,他道:“你怎的會來這裏?”
顧初寧半晌沒說話,她想著現在還是要靠著陸遠的,因此道:“我是同她們來放風箏的,這風箏跑遠了,掛在樹上,誰知道會遇上這些,”她說完了又道:“宋芷說這裏最安全不過,林子前麵好些人在放風箏,怎的你們會在這裏。”
陸遠著實愣了一下,他太久沒有出來了,此時聽了顧初寧的話才想起來,他才道:“京城的牢獄就在這附近,平素押解犯人偶爾會路過,”隻不過那時都是官兵押解,自然安全的很,這次的事,是程臨失職了。
還在背過身的程臨忽然覺得渾身一涼。
陸遠起身,然後走到程臨的身邊:“這次的事,唯此一次,下不為例,現在就把他給我押進去,一點閃失都不能再有。”
程臨立時就恭謹的彎腰行喏:“是,大人,”若是再出什麽差錯,他萬死難辭其咎。
一時間兵甲行動,馬蹄嘶鳴,一忽間人就散的差不多了。
陸遠又遣了一個侍衛:“去前頭叫二姑娘牽著馬車過來,記住,就隻是二姑娘便可。”
那侍衛是熟悉濟寧侯府的,因此轉身便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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