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的那些姐妹,那些姐妹也是日日嚷嚷著要少吃些,可總也控製不住,身量比起顧初寧更是顯得珠圓玉潤。
那邊宋芷早就聽不過去了,她過來拉顧初寧的手:“聽說那邊的花兒開的甚好,咱們過去瞧瞧,”這公子可真是個榆木腦袋,一點也不開竅,竟沒看出初寧不想與他說話。
話至此處,那公子失落的道:“那小生就不耽誤姑娘了,”他看著顧初寧漸漸走遠,心裏默默歎息,這般美貌的小娘子見了一次也值了,更遑論與她說了這麽多話兒,他頓覺心滿意足,可等會兒才意識到有哪裏不對,他方才竟然忘了告知他的名姓,可真是失策。
宋芷拉著顧初寧往旁邊走,她一麵走一麵笑:“這公子還真是個傻的,竟看不出你不想與他說話。”
顧初寧表示讚同:“不過這公子生的倒是清秀可愛,尤其是臉紅的時候,尤其像顧瑾和宋裕臉紅。”
宋芷聽了顧初寧前半句話還以為她要怎樣,沒想到後半句竟是這個,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左右你還沒及笄,也不著急。”
其實大周朝的姑娘們出閣時大多十五六歲,十七八也是有的,就比如濟寧侯府,宋芷和宋芙今歲都已十六了,翻過年就要十七了,可現在還沒定下婚約,卻也並不著急,畢竟如今富貴些的人家都想多留女兒一段時間,再者說了,濟寧侯府的女兒根本不愁嫁,且等著她們挑呢。
顧初寧站著賞花,她才發現陸遠和沈慎幾乎要被圍住了,滿滿當當的,足可見這兩位公子會惹了多少相思淚。
顧初寧仔細一看,離的陸遠最近的那姑娘可不就是杜曼珠,果然這杜曼珠喜歡陸遠,顧初寧卻為杜曼珠歎了口氣,旁的暫且不說,就單說杜曼珠是杜氏一族之人,陸遠就永不會對她上心。
旁人看的明白,可當事人身處其中卻總也發現不了,就比如此時的杜曼珠,她以為憑著她的愛慕和容色,總有一天會讓陸遠動心。
杜曼珠笑著和陸遠說話:“陸公子,上回見你還是初春時的春宴呢,如今粗粗一算,竟要三個月了。”
陸遠回道:“近來事務雜多,倒是無時宴飲了。”
杜曼珠連忙笑道:“這入了夏,以後的時日可還多著呢,待再有宴會,我再邀你,你可一定要來啊,”全然一副小女兒的姿態,一點都不似之前的飛揚跋扈。
宋芷聽的起了雞皮疙瘩:“也就陸遠能叫杜曼珠這般溫柔,可我總想起她斜著眼睛看人時候的樣子,每每想起就覺得十分違和。”
顧初寧也很好奇:“其實說來,杜小姐容色家世俱佳,當是有不少公子中意與她,怎的她偏生看上了陸遠?”
宋芷搖了搖頭:“誰知道呢,說不準就是因為陸遠生的好看。”
顧初寧:“……”
那邊陸遠聽了這話就道:“待我有時間自然會去。”
明眼人自然瞧出來陸遠是在拒絕了,可偏生杜曼珠像是看不出來一般,仍是滿臉紅暈:“那就好。”
顧初寧看著陸遠,她才想起來有什麽不對。
陸遠昨夜方才死裏逃生,肩上的傷口幾見骨肉,昨日還昏昏沉沉,可現在卻光鮮亮麗的出現在慶雲縣主的宴會上,這是怎麽回事。
顧初寧想起了昨晚陸遠那被劃得殘破不堪的衣裳,而今天陸遠身上穿的竹葉青直綴雖然普通,卻極合身,一瞧著便是他自己的衣裳,他不是隻身前來的嗎,又怎會換上自己的衣裳?
顧初寧是越發想不明白了,她冷眼看著陸遠沒發現一點不對,壓根不像是才死裏逃生的人。
那邊陸遠還在交際應和,肩上的傷口雖然尤為疼痛,可他麵上卻一點不顯,甚至還隱隱帶出笑來,他一直在仔細觀察場間的男子。
他昨夜正是在來的路上受到伏擊,對方來了約有十人,招招試試都想要了他的命,好在他死裏逃生,反手滅口,然後才負傷隨水一路流至花樹下。
他重傷逃走,那批殺手也全部殞命,那幕後主使定然也沒收到回信,恐怕幕後主使現在還不知道那批殺手是死於誰手,畢竟他現在好生生的站在大家麵前,看著“一點傷都沒受”,想來那幕後主使現下也蒙在鼓裏呢。
陸遠暗暗想道,那人既然知道他要赴約,說不定現在就在場間,他可要繼續好端端的。
在接下來的宴會裏,他還要繼續如此好端端的現於人前,一點傷都沒有受的樣子,那人定然會懷疑,懷疑了就會去追查,到時候看誰會露出狐狸尾巴,到時候他就一把揪出那人來。
畢竟如今他在明,那人在暗,昨夜那批殺手也一點破綻都沒有露出來,可以說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他若是想找出真凶,還是要靠那人自己露出破綻來,他要等的就是這一份破綻。
宴會還在繼續進行,可單是說話或者用點心自然無聊,眾人提議說要想出個什麽點子來玩。
說起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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