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了十個頂尖殺手的圍攻,他雖成功逃脫,可也受了重傷,不得不逃進水裏,順水而走。
清河雖然水流不大,可他當時已然半昏迷,若不是顧初寧,他怕是還不知道要怎麽樣,饒是陸遠,他現下想來也有些後怕。
蔣大夫就瞧見陸遠一副想起什麽人的樣子,他緩緩地合上藥箱:“過會兒我就給你寫藥方子去,記得藥要按時喝,外敷的傷藥也日日不能落。”
這時候屋裏的血腥味兒已然去了不少了,蔣大夫乃是醫者,鼻子最是靈敏,他忽然聞見了一股子清香的味道,像是果子香,陸遠的府裏可從來沒有這種味道。
蔣大夫好奇道:“怎的,你這屋子放了什麽時興的果子嗎?”
程臨微楞:“沒有,大人受了傷,現下還不敢讓下人進來。”
蔣大夫喃喃歎了句:“奇了怪了,”他這隻鼻子,自幼時就聞遍百草,更遑論這些子香味了,他細心聞了會兒,最終才發現那味道的起源處竟是陸遠。
方才他凝神給陸遠處理傷口,隻聞見了濃重的血腥味兒,現在才確定這香味起於陸遠。
陸遠就看見蔣大夫看著他的目光很是狐疑,他道:“怎麽了?”
蔣大夫捋了捋胡子:“無事,無事,”心裏卻想了起來,陸遠是個從不熏香的人,這香定然是旁人染到他身上的。
蔣大夫提起藥箱往次間走,更奇的是,這香味熟悉的很,他好似在哪裏聞見過,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次間裏,小童研了磨:“大人,您寫吧。”
蔣大夫接過了小童遞過來的狼毫筆,然後提筆在宣紙上寫了藥材的名字,忽而,他放下了筆,麵上是一派恍然大悟的模樣,倒把那小童給弄得糊塗了,蔣大夫這是又怎麽了。
蔣大夫終於想起來了,怪不得那香味如此熟悉,他分明就是聞見過,那次去濟寧侯府,給那位國色天香的小姑娘診治時聞見的就是一樣的味道,都是那股子極香甜的清香。
怪不得,怪不得,原來是那小姑娘身上的香味。
那陸遠又是如何染上這股子香味的,自然是那小姑娘的原因,這說明這倆人定然是接觸過的。
蔣大夫想到這裏大笑起來,想他上回還為陸遠老實的做派著急,沒想到人家陸遠私底下竟是個行動派,想必今日是英雄救美才染上了那小姑娘身上的味道,果真孺子可教也。
那小童就看見蔣大夫狀若瘋狂的笑了起來,更加摸不到頭腦了,他有些害怕,蔣大人不是中了邪吧,他小心翼翼地道:“大人……您是怎麽了?可是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
蔣大夫就道:“是開心的事,”若是能瞧見陸遠這個小娃娃成親自然是好事。
想他上回還在想這兩個生的極好的生出來的小娃娃會有多好看,沒成想竟這麽快就又進了一步了,離他看見那小娃娃的日子不遠了。
蔣大夫又捋掉了一根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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