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的傷還沒有好全,他靠在椅背上讀書,這書的扉頁整潔,然而內裏卻做了批注無數,足以見這讀書人的認真。
程臨從外頭輕聲走了進來,然後躬身行禮:“大人,屬下回來了。”
陸遠聞言並沒有抬頭,反而翻了一頁書:“事情辦得如何了,”眉眼間不見一絲慌亂,看著很是沉穩。
程臨沉聲道:“大人,屬下幸不辱命,已經將那幕後凶手緝拿歸案,”他這話雖說的平穩,但其中的欣喜意味到底有些忍不住。
陸遠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緩緩地放下書,然後抬頭道:“誰?”
程臨往前湊了幾步,然後壓低了聲音:“大人,是嚴安的同夥,”程臨想到這裏就啐了一口:“屬下實在是沒想到,竟然是那嚴安的同夥,屬下本以為早已將嚴安及其同夥捉住了。”
陸遠的手無意識的摩挲著書頁:“嚴安?”話語中是淡淡的疑問。
程臨彎了腰:“大人,這次的事情不會出錯的,屬下派了手下最會拷問的人,那凶手招的確確實實,一點差錯都不會出的,”他自然聽出了陸遠話裏的疑問,然後道:“許是那嚴安同黨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陸遠閉了閉眼睛,這事的前因後果,甚至連真凶都捉到了,可他心底就是隱隱的不信,可若不是嚴安,又會是誰呢。
可眼下證據確鑿,還會有誰呢,屋裏麵陷入了寂靜。
良久,陸遠才睜開眼睛,他合上書頁,淡淡道:“去將我手下的房契拿過來。”
實在是這話頭轉化的太快,程臨一時間沒有跟上陸遠的思維,疑問道:“房契?什麽房契?”
陸遠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書案:“自然是房屋的房契,你去拿來就是。”
程臨立時就過去拿房契,似他這等手下,無需過問,隻知服從就行。
過了一會兒,程臨就拿過來一個錦匣,裏頭放著一摞紙,若是叫誰看見了還以為是些不要的廢紙呢,可這確是實實在在的房契。
程臨看著自家大人,這拿出房契來是要做什麽,自己欣賞?亦或是送人?程臨覺得自己好像猜到了自己大人的意圖,難道真的是送人?
陸遠從中撚起一張房契,然後凝神看了起來。
一室清亮的日光打在陸遠的半側臉上,顯得他鼻梁挺直,眉眼俊秀。
程臨渾身一顫,這是真的要送人,他莫名覺得,這樣的大人愈發帥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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