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們隻說話,至少……這拉手還是要的。”
顧初寧有些驚訝,卻見那登徒子的手真的向她伸過來,麵上的神色色眯眯的,讓人作嘔,顧初寧氣的花枝亂顫,她悄悄地活動了一下腳,定要給這登徒子好看。
就當這的登徒子手抬起來的時候,還沒等她落腳踹那登徒子,忽然有另一隻手橫空伸出,正正攔住了那登徒子。
新伸出的這手當真是好看極了,手指修長的很,在這花燈下好看的不像話。
顧初寧抬眼一看,熟悉的眉眼輪廓,竟然是陸遠,她們倆人竟然又遇見了。
陸遠習武出身,力氣很大,就這般尋常的握著那登徒子的手腕,那登徒子就受不住了,他額上滿是冷汗,卻還是一幅惡狠狠的樣子:“你是誰,也敢擋小爺的道兒。”
陸遠沒有說話,隻是又加重了些力氣,那登徒子立時就要暈過去,實在是太疼了,幾乎像是被折斷了一般,他一下子就哭喊了出來:“快放開我,我的手要斷了。”
珊瑚暗暗唾棄,果然是個紈絝,這般哭爹喊娘的,丟臉死了,不成個樣子。
陸遠鬆了手,頗有些嫌棄的樣子。
那登徒子軟在身後的仆從身上,底氣不足的道:“你是什麽人,當心我報官,官老爺來了一定好好收拾你。”
珊瑚被氣笑:“成啊,咱們這就去報官。”
陸遠蹙了眉:“程臨,”他隻說了這兩個字。
程臨一直為陸遠辦事,有什麽不知道的,直接從腰間抽出了腰刀,那登徒子一看見刀腿都軟了,什麽話都沒再說就跟著程臨走了。
顧初寧向陸遠道謝,然後道:“當真是巧了,方才花架下相遇,如今又在這岸邊相遇,”她這話還沒等說話,忽然腳下一滑,竟是要往河裏摔下去。
顧初寧就站在岸邊上,這裏的路頗有些泥濘,正是容易滑倒,她的身子不受抑製的往後倒,雖說夏日不冷,可落入河水裏也足夠她喝一壺的了,她不自覺的幻想了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然後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忽然間腰間多了一隻手,竟將她一下子拽了回來,顧初寧就覺得自己狠狠地撞在了陸遠的胸膛上,撞得她鼻子生疼,眼泛淚光。
顧初寧一下子就完完整整的落入了陸遠的懷抱,她撞得不輕,鼻子發酸,眼淚都要噙出來了,待最開始的疼痛過後,她就意識到這樣有些不對勁兒了,呼吸間全是陸遠身上的味道,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淡淡的香味,她的臉忽然紅了一下,她忽然意識到陸遠已經是個大人了。
顧初寧一麵從陸遠的懷抱裏抬頭,一麵悶悶的道:“表少爺……我這就起來……”
還沒等說完話,她忽然覺得頭皮牽扯的一陣疼痛,她的頭發竟然纏在了陸遠的衣襟上,密不可分。
珊瑚就看見自家姑娘烏沉沉的發絲絲縷縷地纏在表少爺的衣襟上,她心裏跳了一下,古語說,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如今竟然是纏在了一起,好不曖昧。
從顧初寧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見陸遠的下巴和喉結,卻看不清他的神情。
顧初寧不自覺咬了唇,好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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