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都嚇呆了,見狀就掂起腳仔細看,然後道:“姑娘,表少爺說的沒錯兒,這還是得慢慢解開。”
低了好一會兒的頭了,顧初寧覺得她的脖頸有些酸,慢慢解……那得什麽時候呀,她悶悶地道:“珊瑚,你去一旁的店鋪裏拿剪子過來,左不過是些頭發,我頭發多,不打緊。”
珊瑚卻嚴詞拒絕了,很是嚴肅的樣子:“不行,這可不行,現下可是七夕節,姑娘您說什麽渾話呢,現在斷發可是大大的不吉利。”
顧初寧一聽也是,她轉過頭去想,片刻後,她已經想清楚了,還是得慢慢解,至於這解頭發的人,自然是陸遠了。
顧初寧微微抬起側臉,看著陸遠,小聲道:“表少爺……那就麻煩您了……”珊瑚個子矮,如何能解,自然隻有陸遠了。
陸遠果不其然就看見了顧初寧含著祈求之意的眸子,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很像妧妧求他幫忙辦事時候的樣子,他心微動,脫口而出:“好。”
顧初寧聞言鬆了一口氣:“那就多謝表少爺了,您快些,我這脖子不好受的緊。”
陸遠點頭答應以後就有些後悔了,他哪裏經過這般女兒家的東西,一時間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過來好半晌才伸出手小心地解頭發。
月光清亮,花燈瑩瑩,故而陸遠在上方看的清楚,顧初寧這發絲與他的衣襟纏的極緊,裏外纏繞,怪不得她兩次硬拽都沒有拽開,想來她方才一定疼的緊。
陸遠微頷了首,沉聲道:“若是疼,就說出來,”他說完就上手解頭發了,陸遠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雖不知章法,卻也知要力氣小些,故而整個過程溫柔極了。
顧初寧正低著頭由陸遠接頭發,忽然聽見了陸遠的聲音:“若是疼,就說出來。”
顧初寧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她想起了前世,陸遠也說過這樣的話。
前世她是個身子康健的人,上山下河,好不快活,可進了寧國公府以後,就好像進了一座囚牢,暗無天日,直到後來,她染上了病。
那病初使染上時,她沒覺出什麽厲害之處,隻是覺得有些難受,整日發燒,似是著涼之狀,她隻撿了幾劑藥吃下去,原以為過幾日就會好,沒想到這病竟愈發嚴重了起來。
阿遠為她尋了好些大夫,一波來一波走,往日裏安靜極了的院子裏終是熱鬧了一陣子,可那些大夫也說不出什麽來,隻道是身子太弱,掏空了底子,凶險的很。
她以前住在鄉下的莊子裏,見過不少得這樣病的人,初時都以為是小病,可後來病勢漸漸嚴重,不久就撒手人寰了,她沒想到,她竟也染了這樣的病。
她以為她也會像那些人一樣,很快便走,可她沒想到,她竟然熬了半年。
這半年裏,阿遠日日下了學就來看她,每天都給她講學堂裏新發生的事兒,還會給她帶各式各樣的玩意兒。
那一天,她依舊如常的靠在迎枕上看著外頭的景色,然後阿遠便回來了。
陸遠好似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他小心翼翼地從袖子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