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是得意的樣子。
顧初寧讚歎了一下,她可記得宋芷攏共做了五條五色彩縷戴在身上,竟都送了出去,果真是佩服的緊。
倆人就這麽一說一合,很快就到了侯府。顧初寧一回去就結實地洗了澡,今天忙碌了一天,可真是累的緊,上午的桃枝柏葉水還剩了許多,顧初寧特意叫珊瑚給她留了晚上洗頭,這煮好的水洗發極好,一整天下來都帶著悠悠的香。
顧初寧洗好澡回到次間就見萬嬤嬤手裏拿著個什麽東西在等她,她走近了一看就看出那是封信,就歡喜的道:“嬤嬤,是大姐姐送過來的信嗎?”
她說的是揚州府顧家的長女顧語寧,顧語寧和她關係極好,雖然顧德庸和柳氏叫人惡心,但這不會影響她倆之間的關係,顧初寧可一直都記著顧語寧的好,自打她來了京城,就時常與顧語寧通信往來,從沒斷過。
萬嬤嬤笑了起來,眼尾的皺紋明顯:“是,老奴在府裏守著,這信下午你們一走就到了,老奴想著還是緊著先送過來,也好回的快些。”
顧初寧很是開心,接過信來:“珊瑚,你和萬嬤嬤先出去吧,等會兒叫你們再進來。”
珊瑚和萬嬤嬤對視了一眼,然後退了出去,還把門關的仔細。
珊瑚和萬嬤嬤雖有些奇怪,卻也沒有深究,自家姑娘這些日子一旦有了書信就叫她們出去,許是為著安靜,兩個人又不識字,隻曉得讀書人好靜,一點聲兒都沒有發出來。
顧初寧看珊瑚和萬嬤嬤都走了出去,才拿出信來讀,顧語寧說的都是家長裏短的小事情,絮絮叨叨的,顧初寧讀來也覺得十分溫馨,然後提筆回信。
對的,就是因為字跡。
顧初寧重生在了這具身子上,自然許多習慣都與原主有了不同,但那些不過是小事情,遮掩一二也就瞞過去了,唯獨字跡,這字跡人人都不相同,她和原主的自然也很是不同,故而她從不在人前露出自己的筆跡。
原主沒上過學,隻是幼時跟姨娘學了些時候,但那時日子過得不好,寫了的字很快便被當做火引被燒了,顧語寧又被柳氏看的緊,來見顧初寧都是偷偷摸摸的,自然沒見過顧初寧的筆跡,就是因著這個,顧初寧才敢和顧語寧通信往來。
可是珊瑚和萬嬤嬤卻不行了,她們倆雖不識字,但陪在原主身邊多年,這字跡若是變了許多,也是能覺出不對的,至於顧瑾……顧瑾那孩子也是熟悉原主的筆跡的,在這些人麵前,她是要掩藏好的。
顧初寧回了信,又在外麵套了個大信封,才叫萬嬤嬤進來:“嬤嬤,你把這個給瑾哥兒。”
字跡定然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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