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決計不行的,你等會兒子就自己隨便跑兩圈應景就行,那我就不等你了,我先過去了,”她說著就走了,顯然是躍躍欲試。
顧初寧哭笑不得,不過也是,她就隨意在林子裏走兩圈好了。
馬夫一個勁兒的給她講解各種馬的習性,馬夫就指了其中一匹馬:“這匹馬有些年歲了,牙口也不齊了,正是性情最和穩的時候,姑娘您就是拿針紮它它也安靜的很,就一點,性情好了,跑的可慢。”
旁人狩獵都是想得個彩頭的,自然不願意要這樣的老馬,可顧初寧又不擅長騎馬,這樣的馬對她來說才合適,顧初寧就歡歡喜喜地領了這馬走了。
一時間林子裏人頭攢動,顧初寧也上馬往前走,這馬果然像那馬夫說的一樣,性子老實,走的是一步一步的,安全的緊,顧初寧放下了心,隻不過有一點,這馬著實是太慢了,隻一會兒功夫她就被那些小娘子們給落下了。
這一片的林子裏就剩下了顧初寧一個人,顧初寧無奈的看著這馬,她收拾收拾心情,左右這林子風景還不錯,她就當欣賞風景了,索性自己一個人慢慢地在這兒轉圈兒。
…
方才還熱鬧的馬場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一點兒人聲都沒有了,隻剩下馬兒的響鼻聲兒,可不是,選馬的公子姑娘們都走了,就剩下馬夫們了。
就這時候,一個馬夫偷偷摸摸地從馬場裏出來,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避過人群,到了林子下的一棵樹旁,恭敬對著馬上的女子道:“姑娘,奴才都辦成了,您就瞧好吧。”
杜曼珠下巴微揚,頭上的珠翠在日光下生輝,看著高傲又漂亮,她冷笑出聲:“你確定?”
那馬夫的腰彎的更往下了:“姑娘,您放心,奴才事先在那老馬的食物裏加了料,再過半刻鍾就是發作的時候,奴才掐點兒掐的準呢,都說老馬性情溫和,其實老馬發起狂來才叫一個厲害呢,這西山雖說有侍衛守著,可卻沒人守在林子周遭,奴才都聽說了,這林子可險的很,都是陡坡,往下一掉指不定就掉哪兒去了,”他接著小聲道:“那樣一掉,哪裏還能有命在。”
杜曼珠又道:“那往後的事情你都處理好了,萬萬不可叫人發現,”顧初寧雖則隻是個小官庶女,但背靠濟寧侯府,饒是她也要避人耳目,不露出手腳來。
馬夫彎下脖頸:“姑娘放心,奴才這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就算是有人尋到了馬屍檢驗,也不會驗出那藥來的,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杜曼珠的手緊緊握住了韁繩,握的有些疼。
她不可抑製的想起陸遠生辰那晚看到的畫麵,大紅燈籠下顧初寧和陸遠相對而立……
杜曼珠又想起那些宴會上奪人目光的顧初寧,她恨,之前沒有顧初寧的時候,所有人都是在仰望著她的,可顧初寧一來京城,卻搶了她所有的風頭。
尤其是顧初寧那張臉,狐媚的不像話,生就一副勾人的樣子,似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