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過去了。
顧初寧說到這裏就問道:“姨母,陸表哥……怎麽樣了,”她默默垂下了頭:“這次我從山坡上滑下來,若是沒有陸表哥,初寧是定然活不下來的。”
紀氏就道:“你放心,表少爺那頭老夫人特意遣了人去瞧了,大夫說沒有大礙,隻是需要好好養上半個月。”
紀氏心裏也是確實感謝陸遠的,她就這麽一個侄女,若是沒有陸遠相救,初寧是活不成的,她早就在心裏打定了主意,以後有事一定多幫幫陸遠,還要好好致謝。
顧初寧聞言就放下了心,紀氏拍了拍她的手:“你先別想這麽多,等會兒姨母同你仔細說,”她說著就吩咐珊瑚端來補藥。
紀氏看著顧初寧小口小口的服下才放了心:“大夫說了,你的腸胃一貫就若,這次又從那麽高的地方跌下來,是要好好養幾天的,這幾天不能吃油膩的菜,喝些補藥湯羹是最好的。”
顧初寧很是感動,瞬間就把補藥給喝完了,這麽長時間沒有用膳,她也是在是餓的緊,然後道:“瑾哥兒呢,”那孩子與她相依為命,最是看重她,怎的不在這裏。
紀氏歎了口氣:“瑾哥兒膽小,姨母怕他知道了不能安下心讀書,就沒有告訴她這件事,就說你在西山著了涼,現在正在睡著,打發他回去了,待他明日讀書回來再同他說。”
顧初寧點了點頭,這樣最好,若是顧瑾看見了她現在這模樣一定會哭個不停。
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妥當了,紀氏又給顧初寧端來了一碗白粥:“圍場上這事鬧的很大,隻不過侯爺隻說你是迷了路,旁人不知道你和表少爺一起掉下山坡的。”
顧初寧明白濟寧侯的好意,他是為了她的名節著想。
紀氏將顧初寧身上的被角蓋緊:“初寧,你是怎麽掉下去的……”她知道顧初寧的性子,最是謹慎,顧初寧又怎麽會掉落山坡呢。
顧初寧半垂了眼睛,掩住了眼中的情緒,她是如何掉落山坡的,現在想起來就是那匹狀若瘋癲的馬了,那馬原先那麽溫順,可後來卻發了性兒,這其中定然有問題,不過這話不能同紀氏說,若不然紀氏又要擔心了,故而她隻道:“那馬性子不好,我馬術又不佳,這才掉下去的。”
紀氏歎了口氣:“你以後可要小心些,”她又交代了好些事情才回去。
紀氏走後,顧初寧躺在床榻上,她睜著眼睛看床上的承塵,她很確定,有人在害她,可她才來京城不久,哪裏來的仇人呢,到底是誰。
…
第二日一早,顧初寧就醒過來了,許是昨日睡得太多,今兒反倒醒得早了。
珊瑚一聽見動靜就過來服侍顧初寧洗漱,昨天的事她是再不想經曆第二遍了,她現在想起來都手足冰涼,現在姑娘沒事兒可真是太好了,當真要謝天謝地。
珊瑚扶著顧初寧起來:“姑娘,您今兒穿什麽衣裳啊。”
顧初寧就道:“拿那件杏黃的襟子就好,在屋裏穿的隨意些就好,”她的麵色還有些蒼白,穿杏黃色的也襯臉色,若是紀氏來了瞧見她臉色蒼白又要擔心了。
珊瑚很快就拿來衣服,又給顧初寧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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