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怎麽從沒聯係過哥哥,”他默默歎了一聲,杜小姐說的果然是對的,賞花宴這天來果然有人放他進來。
顧初寧有些不舒服,在原身的記憶中,她這兄長幾乎等同於沒有,並且趨炎附勢,是個十足十的小人,甚至多次對原主麵露癡迷之態,甚是可惡。
顧初寧側過臉去,她根本不想看顧澤這令人作嘔的麵容,她心下卻在暗暗想著要怎麽辦,憑著顧澤這不要臉的姿態,說不定會給她惹什麽麻煩。
顧澤果然就肅了臉色:“二妹,如今我可是在與你說話,”他素來見慣了母親待這庶妹猶如下人一般,也不把顧初寧當一回事。
顧初寧被氣笑:“那不知顧大公子來是所為何事,”她說著加了一句話:“我在侯府也不過是勉強借住而已,可幫不到顧大公子你,”她深知對顧澤這樣的人說什麽都沒用,顧澤對於那些位高權重的人是恨不能跪下來,可對於那些弱小的人,則是下狠手去欺負。
顧澤被噎的半晌沒說出話來,他覺得他的臉火辣辣的,他實在沒想到這便宜庶妹竟直接將這層遮羞布給揭了起來。
顧澤一股邪火冒了出來,在家裏時不過是一個如草芥般的丫頭,在這兒卻敢如此同他說話,他抬起手來就要扇顧初寧一耳光。
顧初寧是著實沒想到顧澤敢在濟寧侯府裏這麽做,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那巴掌險些就要落到她臉上,就有一個人過來握住了顧澤的手:“你算什麽,也敢對表妹這樣。”
顧初寧就聞見了一股子很濃烈的酒氣,她順著視線望過去,那人竟然是宋景,宋景的臉色紅紅的,顯然是在前院喝醉了,而且在這裏站著都晃晃悠悠的,顯然是醉的厲害。
顧澤當時正是一股邪火尚在心間,他失去了理智,也沒看那人是誰,隻是覺得誰敢攔著他,用盡了力氣去推那衝他叫喊的人。
顧澤原就在在欄杆前頭,這一下他的力氣迅猛又大,一下子就將宋景給推進了池子裏。
顧初寧驚呼出聲,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她根本沒反應過來。
宋景喝醉了酒,顯然是糊塗了,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而顧澤方才也像是瘋了一般,宋景就這樣意外落水了。
宋景喝的天昏地轉,根本忘了遊水,在水裏撲騰了起來,然後漸漸沉默,像是溺水了一般,顧初寧什麽都想不到了,她一下子就撲進了池子裏去救宋景。
待看到宋景麵色蒼白,緊閉雙眼,全然不省人事的模樣,顧初寧的心就陡然涼了一下,她摟緊了宋景的肩膀往前遊,好在宋景還有呼吸,應當沒有性命之憂。
隻不過發生了這樣的事,她別想再在濟寧侯府待下去了,她完了。
她要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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