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辦法啊,”這事說破天她們濟寧侯府也不是顧初寧的正經親戚,幹預不了顧初寧的親事,更何況那人還是齊王,就算是讓侯爺去求皇上,皇上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為難齊王,說不定還會將顧初寧做主抬為側妃穩住兩府的關係,不過終究是做妾罷了。
宋老夫人歎了口氣,眼下看是無計可施了,就算她們侯府為顧初寧出頭都沒有名義,但如果顧初寧變成了府裏的姑娘,那就算是師出有名了……
如果能叫顧府與顧初寧斷了聯係,她們再認顧初寧做義女,那就有辦法了,可若是想叫顧府答應就難了,畢竟這事關乎宗族,再者說了,顧府和顧澤也是一個嘴臉,他們如何肯放棄蕭塵這棵大樹,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
顧初寧回了小院兒以後如常的洗漱,然後歇在床上,隻不過她怎麽也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想起方才的一幕幕。
珊瑚坐在床榻上:“姑娘,咱們該怎麽辦啊,”她說著小聲的啜泣了起來,如今又來了一個祝建白,還是連濟寧侯府都奈何不了的祝建白,難道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姑娘掉進火坑嗎。
珊瑚又道:“姑娘,您哭出來吧,哭出來也好受些。”
顧初寧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怎麽了,她一點眼淚都沒有,半晌,她隻道:“二十天後才到婚期,我再想想辦法,”她得好好想想辦法。
香爐裏燃著的甜香嫋嫋,顧初寧緩緩睡著了。
…
蕭塵前來求娶的事是瞞不住的,眨眼間濟寧侯府就傳遍了,下人們看顧初寧的眼神也不同了。
有的人是可憐,憐惜她嫁入狼窩,有的人是羨慕,羨慕她可以嫁入王府,也有的是鄙夷,認為她不要臉的勾上了蕭塵,一時間府裏熱鬧的不像話。
顧初寧枯枯倚在軟枕上,她看著窗外簌簌的新雪,然後緩緩歎了口氣,這麽些天了,她也沒有想到法子。
宋芷在一旁看的心酸,她的眼淚幾乎都要下來了,最後還是忍住了:“外麵又下雪了,真是好看。”
顧初寧也笑了下:“嗯,確實好看。”
宋芷也失了往日的活潑,她喃喃道:“若不然我去求大伯父,他是鼎鼎有名的侯爺,他會有辦法的。”
顧初寧搖了搖頭,她隻是個所謂的表姑娘,就算侯爺親自去求皇上,皇上也不會為了這事傷了侯府和齊王之間的關係,皇上說不定會提一下她的位分,那就“皆大歡喜”了。
宋芷的眼淚還是流了下來:“那該怎麽辦,”難道隻能嫁過去嗎。
眼前的一切好似都陷入了僵局,隻剩下一條無望的路。
自從顧初寧來了府裏,宋芷就與她一向交好,倆人仿似自幼的手帕交,走到哪兒都在一起,如今要宋芷眼看著顧初寧嫁給蕭塵,她自然是做不到的。
顧初寧看著不遠處紫檀案幾上的梅花插屏道:“還有希望的。”
顧初寧閉了閉眼睛,還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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