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狀若瘋狂的宋蕪,好半晌才道:“芙姐兒,娘早就同你說過了,就算蕪姐兒沒回來,陸遠他與你也是沒可能的。”
宋芙把針線插在素絹上:“若她不是宋蕪,表哥才不會娶她,我哪裏比不上她?”她說著竟然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很是駭人。
二夫人的心終於冷了下來,她拂袖轉身:“……芙姐兒,這段時間你就在屋裏好好待著吧。”
宋芙的眼淚滴在了素絹的修竹上,竹染霜淚,說不出是個什麽感覺。…
出嫁前的頭一天晚上,濟寧侯來了小院兒,他看著方才尋回來的女兒,心上忽然浮起許多愁緒,女兒明日就要嫁人,這屋子又要空下來了。
顧初寧連忙迎上去:“父親,您怎麽來了?”
濟寧侯依依不舍的看著女兒:“父親隻是在想,我剛尋回來的小嬌嬌,沒待多久又要走了,”他說到了傷心事上,連忙轉了話頭:“你娘若是還在,定然會很歡喜,阿遠是個好兒郎,父親看他長大,他是個有擔當的,你不會吃苦,”隻要女兒過得好就成。
顧初寧給濟寧侯倒了一碗熱茶:“父親就放心吧,女兒一定會過的很好的。”
濟寧侯難得瑣碎的交代許多需要注意的事情,一點也不似平日裏那個殺伐決斷的濟寧侯,反而像一個最平凡的父親,顧初寧也認真聽著。
濟寧侯說著又想起來了什麽:“寧國公府人口複雜,裏麵的水也不淺,你過去以後要顧好自己。”
顧初寧的麵色也嚴肅了起來,原本她和陸遠是準備住到別院裏的,可是寧國公繼妻杜氏在太後麵前說什麽倫常親情,大房又攏共隻剩了陸遠一根獨苗,寧國公記掛的很,這般一套理論壓下去,讓人無可辯駁。
當今皇上亦是以仁孝治天下,說不出什麽反對的話,他們倆這才不得不回寧國公府。
顧初寧慎重的點了點頭:“父親放心,女兒一定小心,”她如今作為新嫁婦又要回寧國公府,實在應該小心杜氏。
末了,濟寧侯又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銀票:“這個給你,女兒家手裏總是要有些銀兩,這才不必處處掣肘。”待濟寧侯走後,顧初寧才仔細看向銀兩,這竟然足有一萬兩,再加上先前的嫁妝,顧初寧確信,她現在已經不是小富婆了,而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富婆!
…
到了婚禮這天,顧初寧一大早就被折騰起來了,珊瑚和珍珠服侍她洗漱穿衣,大紅色的吉服穿在她身上,華貴又精致,襯的她小小一個人,仿佛撐不起這身衣裳。
宋老夫人的眼眶就濕了,她的孫女過了年才十六歲,竟然就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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