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發現顧初寧細白的手指繞啊繞的, 他就知道她是在緊張了,她每次緊張的時候就做這個動作。
下一瞬新房裏的夫人們就笑了開來, 都在竊竊私語羅漢床上的這對新人當真是般配的很。
顧初寧也開始正眼打量屋子裏的女眷, 這其中大部分都是官家太太,她都不大熟識,她又低下了頭去。
全福人陳太太麵上都是笑,她手裏捧著一個黑漆描金的托盤, 裏頭裝著桂圓、紅棗、栗子、蓮子、核桃等果子,她一麵往床上撒果子, 一麵唱起撒帳歌。
顧初寧感覺有些新奇, 她前世自然是未經過這個的, 隻是草草拜了堂了事,不一會兒, 羅漢床上就滿是果子了。
撒帳完便是喝合巹酒了,很快便有小丫鬟端著兩杯酒過來。
陸遠一下子便站起來了,他接過托盤上的酒,顧初寧則是有些頭疼, 她先前就喝過那麽一次酒, 喝了幾杯就昏昏欲睡了,眼下雖則隻有一杯酒, 也不知道她喝下後會是何模樣。
顧初寧還是硬著頭皮站了起來,然後接過了酒, 她與陸遠胳膊交纏,交頸飲酒, 顧初寧的唇剛沾到杯邊兒,就聽見陸遠的耳語:“這酒我事先交代過,一點也不醉人,你且安心喝吧。”
顧初寧一聽就放下心了,她一仰而盡,睜開眼時她看到了陸遠滾動的喉結,她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她曾聽人說,新人喝了合巹酒便是許諾永遠在一起了,可眼下她和陸遠又算是個什麽情況呢。
陳太太看著眼前的一雙璧人,笑道:“禮成。”
洞房也鬧完了,屋子裏的女眷都散了出去,陸遠也要到前院去接待賓客,他低聲說:“等我回來。”
顧初寧慢吞吞的“唔”了一聲,不管如何,她如今都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了。
人都走光了,端了一天的珊瑚也撐不住了,她累的齜牙咧嘴:“姑娘,這成婚跟脫層皮似的,”說著揉了揉自己的腰。
珍珠笑著應了一下:“可不是,”她說著就收拾起了床上撒帳用的果子,然後細細的檢查,免得到時候硌到了顧初寧。
珊瑚腰也不揉了,連忙跟著一起收拾,眼下來了個樣樣全能的珍珠,珊瑚很有緊迫感,生怕被比下去。
顧初寧則是打量起了新房,她先前被扶進來的時候蓋著蓋頭,自然什麽都沒瞧明白,可眼下一瞧卻明了了,這就是陸遠以前的屋子。
這屋子的擺設與先前沒有多大區別,唯獨就是多了榻幾和軟枕,再就是外間多了個華美的奩台,還多了些穿珠簾子,看著精致了幾分,這都是依著她的喜好來的,看來陸遠是特意吩咐了底下人。
珊瑚和珍珠很快就收拾好了,顧初寧想要珊瑚服侍自己去洗漱,珍珠拿著裝滿果子的托盤道:“姑娘,眼下您是新奶奶,府裏好些人都瞧著您呢,咱們可不能出一點差錯。”
顧初寧恍然明白了過來,杜氏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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