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宋芷還是頭一回來寧國公府,國公府裏沒有與她同齡的姑娘,就是偶有壽誕,她也沒怎麽來過,這回她就可著勁兒的欣賞了一番。
待走得累了,宋芷才坐下來喝茶吃糕點。
宋芷咽下了茶水:“初寧,你可不知道,自打你出嫁,我在府裏就孤單的很,都沒人同我一起說話兒了,更別提出去玩兒了,真真是沒趣死了。”
顧初寧玩笑道:“這事你得去尋皇上,誰叫他賜婚賜的這般早,再者說了,我以後常給你下帖子不就成了。”
可顧初寧現在到底是婦人了,與小娘子的交往不應當太多,這事也就說說罷了。
顧初寧也歎了口氣:“這成親以後的事真多,”她說著笑了起來:“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你早點嫁人不就成了,到那時咱們倆個又能一起了,”那時候都是婦人,就沒這麽多顧忌了。
宋芷的臉難得的紅了一下,她支支吾吾地道:“這成親的事哪兒那麽容易,”她說著眉眼就落了下來:“再者說了,這世上的事兒哪有能兩全的,多得是求而不得,”說話間竟有一絲滄桑。
按說宋芷這般的反常,顧初寧是一定會發現的,可顧初寧聽見了“求而不得”四個字,忽然想起了那天壽宴上的事。
陸遠不是會為菜色而生氣的人,難不成是因為杜曼珠那事,他在氣她在一旁看熱鬧?
顧初寧也沉默了起來,她是當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了。
宋芷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轉了話頭:“不說這些糟心的事了,說點開心的,”她笑眯眯的:“咱們很快就能再見麵了,京裏又有壽宴。”
京城裏的人多,過生辰的人也多,可能叫寧國公府和濟寧侯府一起去拜見的人家就少了,那定然也是權貴之家。
顧初寧笑道:“你的消息倒靈敏,是那戶人家,我也好先備禮。”
宋芷就道:“是杜曼珠的祖母過生辰,就在承恩侯府裏舉辦宴會,”她喝了口茶水:“雖然說咱們與杜曼珠不對付,可這宴會還是要去的,不如開心些去玩兒。”
顧初寧:“……”還真是,承恩侯府辦壽禮,她作為陸遠的妻子定然是要過去的。
可她一想到那天她全程見到了杜曼珠表白,以及陸遠的拒絕,她覺得杜曼珠可能並不想見到她。
…
轉眼就到了承恩侯府辦壽禮的時間,顧初寧和陸遠穿了見客的衣裳,準備出發。
陸遠正在係脖頸上的盤扣,可不知道怎麽了,他係了好幾次都沒係上,顧初寧見狀過去幫他係扣子。
顧初寧的手指利落,她想起他少時就總是係不少扣子。
陸遠則是看著顧初寧鴉羽一般的發髻,然後怔鬆了一刻:“今天去承恩侯府上的事,原本我是不想叫你去的,可你畢竟是新嫁婦,需要在人前露臉,所以就委屈你了。”
顧初寧已經係好了扣子,她就道:“不過是參加個壽宴,哪兒就那麽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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