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問你。”
鄭氏的手隻觸碰到了空氣,她強顏歡笑,似是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那坐下說,我叫丫鬟泡壺茶過來。”
陸斐聞言坐下,卻道:“什麽都不必了,說完這倆句話我也就走了。”
鄭氏的心瞬間恢複了冷徹,果然,他還是這樣,此刻她隻慶幸屋裏沒有旁的人,若是那幫丫鬟在,那她強撐著的最後一絲臉皮也沒有了,隻要旁人不知道,她就還是尊貴的二夫人。
鄭氏攏緊了外裳:“是有什麽緊急的事?”
陸斐神色淡淡,隻道:“今日在承恩侯府上,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鄭氏知道陸斐醉心於朝政,聞言就告訴了承恩侯府上發生的鬧劇,可陸斐聽完後卻問:“那……四弟妹呢?”
鄭氏一愣,宋蕪?陸斐問她做什麽,但她還是道:“當時太熱鬧了,四弟妹身旁的丫鬟過來告訴我她忽然身子不適,先行回府,就沒旁的事了。”
陸斐想問是怎麽個身體不適,可他想鄭氏估計也不知道了,他問完就起身要走。
鄭氏沒有起來,她握緊了茶杯:“四弟妹她……可是有什麽事?”他這樣的人竟會問起宋蕪。
陸斐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覺得顧初寧很像徐槿,他隻回道:“沒事,我先走了,你睡吧。”
案幾旁的燭火忽兒的跳動了一下,鄭氏竟然笑了起來。
鄭氏閉上了眼睛,此刻她誰也不想見,不想見婆子丫鬟們同情的眼神,也不想做那個外麵眼中光鮮亮麗的二夫人,她隻想自己一個人靜靜的待著。
良久,鄭氏才睜開眼睛,然後吹熄了蠟燭,天色晚了,她是該睡了。
屋裏瞬間歸於黑暗,鄭氏握緊了手,笑著道:“徐槿啊,徐槿,你都死了那麽多年了,怎麽就是陰魂不散呢?”
若是有燭光的話,許是有人能瞧見鄭氏臉上的一滴淚。
…
顧初寧的身子很快便好全了,不過她還是聽從了蔣大夫的醫囑,這些天一直養在屋子裏,今天才重見陽光。
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宋芷也早早過來尋顧初寧說話,她還帶來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宋芷一路過來,雖然口渴,但是連茶也沒喝,她震驚極了:“初寧,你知道前些日子承恩侯府的事吧。”
顧初寧點了點頭,她自然是知道的。宋芷說完之後就覺得自己是在說廢話,那件事鬧得這麽大,幾乎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怎麽可能有人不知道。
顧初寧就問:“怎麽了?”
宋芷神色緊張,又帶著幾分不可置信:“與杜曼珠那個的……那個男人,他死了!”宋芷說到死時,聲音都嘶啞了。
顧初寧也瞪大了眼睛,死了,就這樣死了。
這其中沒有貓膩都沒人信,顧初寧咽了咽口水:“難不成是杜曼珠她……”她現在知道了杜曼珠的狠毒了。
宋芷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雖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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