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瓣簌簌落下, 鋪了滿地。
顧初寧尚在震驚中,好半晌才發現一旁的陸斐, 她定了定心神:“二哥。”
陸斐和顧初寧之間的說話聲自然被前麵的兩個婆子聽見了, 那兩個婆子登時就慌亂起來,拿著灑掃工具的手不住的顫抖,繼而互相對視一眼,這回怕是要壞了。
猶豫再三, 那兩個婆子還是過來請安,臉上都堆著笑:“二少爺好, 四奶奶好。”
珊瑚早就發現顧初寧的不對勁兒了, 顧初寧現在麵色蒼白, 唇色也漸漸雪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珊瑚默默地扶穩顧初寧。顧初寧站穩身子,她竭力讓自己的聲音沒有異樣:“你們倆個,方才在說什麽呢?”
這兩個婆子心裏咯噔一聲,原大奶奶徐槿的事早已成了往事, 杜氏三緘其口, 也叫底下的下人們不準亂說,這事漸漸竟成了一件秘聞。
再者說了, 大奶奶已經沒了六年了,當年伺候的那批下人們幾乎都出府了, 剩下的也沒幾個知道的,也就她們這幾個沒家沒室的老婆子知道, 可如今她們竟給說漏嘴了,而且還是同新來的四奶奶說,這兩個婆子恨不能打自己的嘴。
最後,還是一個老婆子小心翼翼道:“四奶奶,奴婢們方才就是閑話,不過是平日裏湊趣兒的,當不得真。”
另一個老婆子也跟著賠笑:“可不是,咱們這些老婆子早就叫貓尿糊了心,說的沒一句準話。”
顧初寧是知道她們兩個不肯再說了,無奈之下隻得叫她們接著去灑掃。
桃樹下就剩了顧初寧主仆和陸斐三人,顧初寧此時也緩過了神兒:“二哥,我是來這裏瞧瞧的,”她說著看了眼四周:“嫁過來府裏也有一段時間了,卻還沒來這裏瞧過,我就想著今兒過來看看。”
一片桃花落在了陸斐的肩上,他也道:“我也是忽然想起來,才來這裏走走。”
顧初寧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兩個婆子的話,那話中的意味十分明顯,擺明了是說她的死是有貓膩的,可她前世明明是正常病逝的,如何會有此傳聞?
顧初寧心中甚是狐疑,她看向了陸斐,試探著道:“也是巧了,方才來這裏散步,無意間竟聽到了故去的大奶奶的傳聞……”她話沒有說盡,她知道方才陸斐也聽見了那兩個婆子的話。
顧初寧轉念一想,陸斐也算是個老熟人,他見證了前世所有的事情,說不定在這其中知道些什麽。
顧初寧輕咬了咬唇,滿是迷茫的神色:“嫁過來之前,祖母就道阿遠的兄嫂皆已逝去,不過我聽說他們都是因病而去,怎麽會惹出這樣的傳聞,”她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問出來,畢竟她是新嫁婦,對這些事感興趣也是說得過的。
陸斐一向平穩,此時他的麵色難得有了些許不同,他擰了眉,然後道:“那兩個婆子都是胡說的,她……早就走了,走了有六年了,而且好好的。”
顧初寧心頭一跳,陸斐口中的“她”應該就是指她,隻不過他的口吻怎麽這麽奇怪?
陸斐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側過身子:“四弟妹,不如咱們邊走邊說。”
顧初寧立馬點了點頭,好啊,她現在正是求之不得呢。
陸斐問道:“怎麽……四弟沒有同你說過嗎?”
顧初寧搖了搖頭,很有些鬱悶的味道:“二哥也知道,阿遠他一貫就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