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身揮之不去的熱意,她躺在馬車的地毯上,逐漸失去意識。
接下來的夢就更加香豔了,顧初寧竟然夢見她竟然在和一個男子親吻,可夢裏影影綽綽的,她看不清那男子的臉。
隻隱隱約約的聽見:“如果你醒來了,希望你……還記得。”
那聲仿若呢喃的歎息,一直縈繞耳邊,直至天光大亮,顧初寧才睜開眼睛,她側過頭去望陸遠,隻見旁邊已經沒人了。
顧初寧擁著被子坐起來,她揉了揉額頭,她這都是做了些什麽夢啊!
外麵,珊瑚聽見動靜就走進來:“姑娘,這是奴婢給您準備的衣裳,您穿上吧。”
今天不用外出,故而隻是件家常的襟子,顧初寧半閉著眼睛穿衣裳:“阿遠呢?”
珍珠正好過來端熱水,聞言就道:“姑爺特意囑咐了奴婢們,說是不要吵擾您,叫您能睡個好覺。”
除了最開始的婚期,陸遠都是要上朝的。
陸遠是皇上眼前的紅人,地位高的同時,也就意味著要忙的事務也多,大多時候天不亮就起來了,可顧初寧又是個好懶床的,陸遠不忍打擾她,從來都是輕輕的。
珍珠擰過了一條濕帕子敷在顧初寧的臉上:“姑爺真是心疼您心疼的緊呢,”她笑著道。
顧初寧倒是愣了片刻,心疼……?
珊瑚也跟著道:“可不是,還上哪去尋像姑爺這樣好的男子,”她說著想起了從前:“以前奴婢還以為姑爺這樣的家世樣貌,會是個風流的,沒成想成了親以後他對您是一心一意,”言談間都是對陸遠的滿意。
顧初寧想要解釋,她與陸遠隻是假夫妻,哪裏來得這樣的情誼,可她又無從解釋,畢竟這倆個丫鬟是不知道的。
珊瑚幫著顧初寧理好了衣襟,她心裏有話想問,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姑娘,您和姑爺成親也有一個多月了,怎麽還不……圓房啊?”
珊瑚原也不大懂這些,可自從上次回門,在宋老夫人的屋子裏,她才懂得了這些事情,臨走前,宋老夫人還特意交代了她和珍珠,說是時時看顧著點顧初寧。
這些日子以來,屋裏一次水也沒叫過,顧初寧身上也從沒半點異樣,珊瑚就知道他們倆個還沒圓房,她就越發狐疑了。
照理來說,陸遠是個極俊秀的男子,姑娘也是貌美無雙,倆人夜夜睡在一張榻上,怎能忍得住不圓房呢,這可當真是大大的怪事。
珍珠也跟著應聲兒:“姑娘,原本奴婢們是不該過問這些事的,可是先前老夫人交代過,眼下又過了這麽長時間,奴婢們才不得不問的。”
顧初寧就明白了,這是宋老夫人的意思,可是她要怎麽說呢,說她與陸遠乃是假夫妻,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接著顧初寧就聽珊瑚說:“姑娘,奴婢在旁瞧的明白,姑爺他愛您至深,是不是,您還沒反應過來?”畢竟她家姑娘乃是後尋回來的,說不定不喜歡這樁親事。
顧初寧被珊瑚這話噎的咳嗽了起來,她嗆得滿臉通紅,好長時間才緩過來:“你說陸遠他……喜歡我?”
珍珠跟著點了點頭,她一向穩重,此時也難免有些激動:“可不是,奴婢伺候人這麽多年,也知道不少事,還沒見過幾個比得上姑爺的。”
珊瑚和珍珠跟著數起來,譬如陸遠從來都是幫顧初寧夾菜,每天上朝時都盡力動作很輕,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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