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從,畢竟這可是夫人,是大人的妻子,在後宅中一句話就可以要了她們這些婆子的命,她哪裏敢不從。
那婆子恭敬的彎下腰:“是,夫人。”
…
待處理好了別院的事,顧初寧就回了府。
可顧初寧完全無法靜下心來,隻要她稍一空閑,就會想起那間屋子的事情,她不由得煩躁的跺了跺腳。
珊瑚早就發現顧初寧的不對勁兒了,她小心翼翼地給顧初寧呈上了一碗牛乳茶。
顧初寧拿著湯匙攪啊攪的,都滴到案幾上了也沒發現,陸遠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她這樣心不在焉的模樣,他笑著道:“再這樣下去,你的裙子就不用要了。”
陸遠這一出聲兒,顧初寧才發現灑出了不少牛乳茶,她連忙起身:“阿遠回來了。”
陸遠身穿著緋色的官服,麵容俊秀,他緩步走進來:“嗯,回來了,朝上的事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他說著隨手解下了官服,然後要到裏間去換上常服。
原本陸遠下朝的時候,就是這樣在外間換下官服,顧初寧也是習慣了的,可現在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的轉過身去,急匆匆道:“外麵人來人往的,你怎麽不進去換衣裳。”
陸遠拿著官服的手聚在半空中,他一頭霧水,往常他下朝以後,屋裏的丫鬟們就很有眼色的出去了,除非再有傳喚才進屋來,眼下就他們兩人在屋裏,哪裏人來人往。
無奈之下,陸遠隻能道:“我記住了,下次一定改。”
待陸遠收拾好,就差不多要到晚膳的時候,陸遠發現顧初寧今天用的很少,幾乎隻吃她眼前的那幾盤菜,旁邊的菜色幾乎都沒有動過。
之後則是到了睡前的讀書時候,顧初寧今天則是一反常態的說不讀書了,竟然直接上床要睡了。
如此這般,陸遠就發現顧初寧的不對勁了,就算他再遲鈍也知道顧初寧同尋常很不一樣。
陸遠也跟著放下書,他吹熄了蠟燭,然後躺到了床上,裏側的顧初寧正側著身,麵朝牆壁,留給他的是一片背影。
顧初寧烏沉沉的發散落,露出一小截兒瑩白的脖頸,在這黑夜裏熠熠發光。
陸遠的聲音清冽,他想了想開口道:“怎麽了,是今天出去不順利嗎?”按理來說不應該啊,眼下她是他的夫人,在外頭隻有受奉承的,怎麽可能受氣。
顧初寧根本就睡不著,她心亂如麻,隻是胡亂道:“沒有的事。”
陸遠又道:“那可是我惹你生氣了?”他知道女子有時發怒就是無緣無故的,此時就隻要乖乖聽話就好。
顧初寧輕輕道:“沒有,隻是……我今兒有些不舒坦,”她隻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也不知道她今天的見到的那一切都意味著什麽,她想逃避。
許是躺的有些不舒服,顧初寧動了動身子:“天色也不早了,明天你還要上朝呢,咱們早些睡吧。”
“好,”陸遠道。他就猜她應當是沒來由的不暢快,這事之前也發生過,他尚算習慣,因此也沒有多想就安然睡了。
顧初寧這樣不痛快了好幾天,才恢複正常。這幾天的時間,她也想明白了,陸遠應該就是單純的想念她,才造了那樣的一間屋子,更何況,在成婚之前,她們兩個就說好了,隻是因著聖旨才在一起,陸遠也說待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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