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回到了那一片黑暗中,所以說,她有喜歡的人,是嗎?陸遠唇角微勾,她喜歡衛恒,那他算什麽,他這六年多的苦苦守候又算什麽?
陸遠起身,去了竹園舞劍,這幾天他日日見著這張紙,卻依舊不知道該怎麽辦,他想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屋裏麵,珊瑚端著一碗熬得濃濃的湯:“姑娘,姑爺這倆天心情似是不大好,許是有朝政繁忙,不如您過去送碗湯,姑爺也會歡喜的。”
顧初寧想要拒絕,後來又想到陸遠這兩天確實有些反常,不似平日,這般想著就端了湯去書房,可待她進到書房,卻空無一人。
顧初寧把湯放到書案上,她見到書案些微有些雜亂,就想著幫陸遠整理一下,卻看到了兩張宣紙。
待仔細讀來,顧初寧卻越發心驚,這紙上寫的都是她平日的蹤跡,難道說但凡她不在他眼前,他都會這樣叫人看著她?
顧初寧越想越覺得可怕,正在此時,陸遠推門而入,他見到顧初寧就道:“你怎麽來了,更深露重的,”他接著就看見了顧初寧手裏拿著的信紙。
陸遠瞳孔微縮,半晌沒有聲音。
書案上的燭火跳了一下,“嗤”的響動,顧初寧聽見她的聲音:“阿遠,你一直在監視我……”她艱難的繼續道:“難道說,還有別的這樣的信紙。”
顧初寧不知道她此刻的感受,她隻是固執的去問:“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的一舉一動都有人這樣報告給你嗎,”她停了半晌,喃喃道:“阿遠,我有些害怕。”
陸遠身側的拳頭握的很緊,是因著之前她遭受暗殺,他才派了人跟著她,一旦有不好的事,那些影衛才會寫信告訴他,至於眼前的這兩封信,也是那影衛覺得同顧初寧有關,才寫了告訴他。
可他現在忽然什麽都不想說了。
陸遠鬆開了手,修長的手指微微顫抖,隻是冷靜地道:“你都知道了。”
顧初寧的心瞬間落了下來,他竟然真的派人監視她,她忽然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這樣的阿遠,不是她所認識的阿遠。
末了,顧初寧的聲音艱澀:“為什麽,到底為什麽……”
顧初寧無力的倚著書案,單薄的肩在這樣的深夜裏越發顯得瘦弱,看著是說不出的我見猶憐。
陸遠想起了他一直最擔憂的事情,他最害怕的就是,在顧初寧重生的這段時間裏,她會不會忘了過去,會不會過上新的生活,會不會……有了喜歡的人。
他害怕啊,他真的害怕,好在她重生過來,身份正正是他的未婚妻。
當他得知她身世的那一刻,他是多麽的歡喜,為了娶她進門,他和她約定如從前一般對待她,他害怕會嚇到她,他從不在她麵前顯露心意,他這般小心,可到頭來,有人告訴他,在她重生的這段時間裏,她有了喜歡的人。
他這麽多年的守候又算什麽呢?
顧初寧看著陸遠:“你說話啊……”她的聲音裏帶著哭音兒。
陸遠忽然抬起頭:“好,我告訴你,隻要你……敢聽。”
陸遠忽然向前走了幾步,然後逼到了她的身前,顧初寧一愣,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陸遠就握住了她的手,然後將她抵在身下。
陸遠吻上了她的唇,撲麵而來的獨屬於他的清冽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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