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阿遠太忙了,我一個人在府裏沒勁兒,”她想起了在閨中的那些日子:“到底不比做小娘子時清省了。”
鄭氏就道:“依我看呐,你這個身子骨,還是多出去走走散散步,要不然病了怎麽辦,到時候遭罪的可就是你自己。”
顧初寧一想也是,她這具身子本就極弱,自打來京以後就一直調理,可也沒怎麽見效,還不如出去散散心。
正好府裏的一個回廊處就有一座秋千,天也晴朗,顧初寧就想著去坐坐秋千玩兒。
說起這秋千啊,當真是有許多年頭了,自打她還是徐槿的時候府裏就有這座秋千了,轉眼間這麽多年過去,這秋千竟然還在,不過是有些掉漆而已。
珊瑚和珍珠在顧初寧身後輕輕的晃蕩秋千,一頓一頓的,細碎的陽光都打進來。
珊瑚是越發的愁了,粗粗算來,姑娘和姑爺得有十天沒見麵了,姑娘還是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人也一日一日的瘦下去。
珊瑚想著她自小伴在顧初寧身邊,有些話還是要她來說,因此就鼓起勇氣道:“姑娘,這到底是怎麽了,您也跟我們說個準話兒啊。”
顧初寧一愣,她也說不明白是怎麽了,她隻是還沒有想通。
那晚書房裏的事還曆曆在目,她知曉了陸遠深埋於心底的情感,可卻無法接受,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她是他的長嫂,當世禮教森嚴,她……還無法掙脫。
顧初寧想起陸遠說她厭惡他,可她從來都不厭惡他,她隻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初初得知時,她不是不震驚的,陸遠的態度也表明了,他想她們之間的關係再進一步,成為真正的夫妻。
顧初寧想起了和陸遠之間的所有事情,她閉了閉眼睛,如果,如果她不是他的長嫂多好啊,縱然那隻是一個名頭。
顧初寧想了想道:“沒事,珍珠你去準備個帖子,我想邀宋芷出去走走,”現下她也無事可做,不如出去散散心。
顧初寧忽然停了一下,她看著前頭:“二哥,”竟然又遇見陸斐了。
顧初寧身穿著一身淡青衣衫,烏沉沉的發鬆鬆散散,嬌媚的眉眼也清冷了幾分,像是含著愁緒的樣子,她半敞的袖袍落下,一隻玉釧湛然生輝。
陸斐的心跳了一下,他覺得顧初寧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像徐槿了,那時候徐槿生病,每日裏唯一的消遣就是來打一會兒的秋千,這倆人的影子竟然漸漸重合。
陸斐的心跳的越發快,他向顧初寧點了下頭,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珊瑚狐疑的道:“二少爺這是怎麽了,像是有人在攆著他一樣。”
顧初寧沒放在心上:“咱們回去吧。”
…
到了五月份的時節,天氣越發的晴朗,顧初寧和宋芷約在了一家茶館,這家茶館生意極好,雅間清雅,大廳也素淨,麵積也很大,最出名的就是這家茶館的景色極好。
茶館坐落在一道河旁邊,從窗戶看出去就是碧波和柳樹,而茶館的庭院也好看的很,庭院裏到處都是回廊,種著樹和花兒,甚至在裏頭還有一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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