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終身為妾。
顧初寧不由得舒了一口氣,正在此時,外麵就敲鑼打鼓的熱鬧起來了,聽著聲音好像是新郎官來接親了。
這邊宋芙也收拾妥當了,全福人給她蓋了紅蓋頭,顧初寧看著宋芷進去轎子,她看著今天格外俊朗的謝祁,她相信宋芷和謝祁一定能好好的。
由於是娘家人,顧初寧也過不去,隻是留在濟寧侯府幫襯,到了晚間才回府。
剛剛送走了宋芙,明天陸遠也要出遠門了,雖然說行禮都已經收拾好了,顧初寧還是不免一遍又一遍的清點,唯恐落下了什麽東西。
陸遠早就在榻上等著顧初寧了,可幹等著她也不來,隻能親自去把她給抱了回來,他俊秀的眉眼盯著她不放。
顧初寧莫名覺得有絲危險,下一刻,她就被推到了床榻上。
良宵苦短,這期間做什麽自然能想得到,陸遠拉著顧初寧做了好幾次才饜足,到後來,顧初寧竟是累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顧初寧累的幾乎直不起腰來,自然也沒來得及同陸遠道別。
自陸遠走後,顧初寧百無聊賴,每日除了澆花就是看話本子,再就是找宋芷去說說話,她此時也覺得心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什麽東西一樣。
每日她最期待的時刻就是陸遠來信的時候,陸遠雖然外出,但按時都會有信過來同她說起沿途看過的風景,亦或是周遭發生的事,陸遠這般在信上說著,就好像她也跟著經曆了一般。
這一天傍晚時候,陸遠又來信了。
顧初寧連忙坐到書房看信,信上照常說了陸遠周遭的事,這次他又提及當地官員給他進獻了好些菜色,其中他最愛的就是冰糖葫蘆,不過不敢多吃,隻略略嚐了口,他覺得味道甚是甜美,比先前京城裏的還要好吃,還說若是她在就好了,她也那麽愛吃冰糖葫蘆。
顧初寧讀著信就笑了,這時節還有冰糖葫蘆,看來那官員真是廢了不少心思,阿遠還是這樣愛吃甜食。
顧初寧提筆回信時,終於忍不住了,她說她根本不喜冰糖葫蘆,先前隻是在騙他,然後一一細說起前世那事。
筆墨剛剛落下,還沒幹,顧初寧就被外頭的珊瑚叫去了,說是有事要忙,她也沒多想,就把未幹的信放下,然後便出去了。
書房裏空無一人。
陸斐卻走到了此處,他想到書房裏取兩本書,陸遠書房裏的書種類多,想必會有,他也就不繞遠了,因此就走了進去。
可案幾上一封墨跡未幹的書信卻躍入眼前。
陸斐身上一陣冰涼,他隻瞧見了幾個字:“從前我還是徐槿的時候……”旁的字竟再也看不清了。
從前我還是徐槿的時候,那現在的她是……宋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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