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枝葉的簌簌聲傳來, 應當是外麵的風吹動石榴枝葉的聲音。
顧初寧心下駭然, 她是徐槿這件事從來就隻有她和陸遠倆人知道,如何會被陸斐所知, 更何況她和陸遠是決計不會說出去的, 陸斐是不可能知道的。
難道說, 陸斐他是在詐她,顧初寧抿緊了嘴唇,神情冷冷道:“二哥在說些什麽, 我怎麽全然聽不懂。”此時顧初寧有些後悔了,方才初初聽到陸斐如此說時, 竟然下意識問了他怎麽會知道, 這不是恰恰暴露了嗎!
陸斐的個子很高,從他的角度能看見顧初寧玲瓏精致的眉眼,那其中有隱有懼怕之意。
顧初寧掙紮著被陸斐緊握的手腕,她秀美的眉毛微蹙:“二哥,你在說什麽渾話, ”接著頓了頓道:“你放開我, 疼……”她隻希望陸斐是當真在詐她。
陸斐卻沒有鬆開顧初你的手腕,他的聲音極低沉:“徐槿,你還要假裝嗎,”他繼續道:“我一早就知道了, 你是徐槿。”
陸斐這話中的堅定確信之意很是明顯, 他看著猶要掩飾的顧初寧道:“一個人的相貌再如何改變,她本身的性子和帶給人的感覺也不會變, ”然後聲音沙啞道:“尤其是在……熟悉她的人麵前。”
他本想說愛她的人麵前,可陸斐怕一時嚇到顧初寧,隻是說了熟悉。
顧初寧的心跳個不停,她不信,陸斐又不是陸遠,不可能如此熟悉她,她細細的回想先前,陸斐並沒有表現出異常,他怎麽會得知。
顧初寧隻是半垂著眉眼,一句話也不肯說。
陸斐知道顧初寧是還不死心,他將全部都告訴她:“你嫁過來以後,我隻覺得你甚是熟悉,卻從沒有想到這方麵。”
“直到有一天,我來書房借書,竟無意間瞧見了你寫給陸遠的信,”陸斐緩緩道。
顧初寧訝然,信,什麽信?
陸斐看著顧初寧:“那信上寫道‘我還是徐槿的時候’……”不僅如此,那封信還寫了她和陸遠從前的往事,都能一一對上,他才因此而確定顧初寧的身份。
陸斐的聲音中竟然是毫不掩飾的痛苦:“事到如今,你還要騙我嗎?”
顧初寧的心冰涼一片,她想起來了,那時候外頭忽然有事,信上字跡又未幹,她就先去處理庶務了,沒成想就在這麽一小會兒的功夫,竟然就被陸斐瞧見了。
顧初寧閉了閉眼睛,良久才道:“所以呢,我是徐槿,你要如何?”
陸斐如此作態不由得她不懷疑,陸斐到底要如何,顧初寧隱隱有些害怕,不肖陸斐全然說出去,隻要讓府裏的有心人知道了,那就是一場軒然大波。
聽到顧初寧親口承認,陸斐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他隻是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陸斐舔了舔嘴唇:“原本我不想說出來的,隻要你能過得好,你是誰又有什麽關係呢,”他的聲音越發沙啞:“可是……你嫁給誰不好,你怎能嫁給陸遠,你是他的長嫂啊!”
陸斐愛顧初寧,愛到了骨子裏,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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