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聽說承恩伯府的上宮裏去求太後了,說是要饒了杜曼珠一命。”
“可別提了,承恩伯府真是不要臉,陸二公子可是朝廷命官,這般殞命豈有放縱凶手之理,若是太後敢應了,那就要起民憤了,現在杜曼珠就在天牢裏壓著呢,日後肯定是要處斬的。”
說完這話,倆人就沒有再說話了,都是千嬌百寵養大的小娘子,幾時見過人命,此時聽了也要嚇死了。
這邊,宋芷恨恨地瞪了那倆個小娘子一眼,她雖然也不知道其中究竟,但顯然顧初寧對此在意的很,沒瞧見此時都失魂落魄了,她暗暗後悔,早知道不約在這茶樓了。
宋芷幹笑了一聲:“初寧,你上回說給我家娃娃縫製的肚兜可縫好了沒有?”
顧初寧笑了笑:“都縫好了,就等著小侄子或是小侄女出生了,”她雖然如此說,可麵色到底蒼白了,那猶如噩夢一般的幾天再度浮現在眼前。
那時候陸遠就告訴了她所有的真相,前世她並非病死,而是鄭氏下了毒,這次又是鄭氏作怪,勾搭上了杜曼珠,之後就是陸斐替她擋箭。
顧初寧的心砰砰直跳,她從不知道,鄭氏的麵皮之下竟是這樣狠的心腸,若非是陸斐,她就要再次枉死了。
陸斐身死,整個京城都炸開了鍋,畢竟這可是寧國公府嫡孫,杜氏哭的眼睛像核桃一樣,不依不饒的,最後求到了皇上麵前,杜曼珠這才被壓入天牢等待處決。
整個府裏都安靜的可怕,就在陸斐要出殯的前一天,鄭氏被發現死在房中,死因是服毒,據說她死的時候麵上是帶著笑的。
闔府的人都感慨鄭氏的癡情,也不免傷心,顧初寧和陸遠雖知道內裏,卻不欲揭穿,縱然鄭氏做了再過分的事,但人死如燈滅,就讓她這樣安安生生的去了吧。
待辦完了喪事,顧初寧還感覺她在夢中,這樣短的時間,兩條命竟然都沒了,她不免感慨,然後不可抑製的想起了前世將死之時,整個人也鬱鬱起來。
好在杜曼珠被繩之以法,陸斐在地下也能閉上眼睛了。
宋芷低著頭皺眉,顯然是還在為她擔憂,顧初寧想起了陸遠這些日子都在為他擔憂,她忽然間很是後悔,活著就已然很好了,她竟然還鬱鬱寡歡,讓周圍的人為她擔心,她真是太不對了。
顧初寧忽然間就想通了,活著的人還要繼續往下走,她不能一味沉湎於過去。
顧初寧笑了下:“這肚兜縫完了,我得再縫些軟乎乎的鞋子,好叫未來的小侄子和小侄女知道我疼惜她。”
宋芷也搭上話:“那我就在此先謝過了。”
倆人又說了好些瑣事,然後才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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