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3)

了白音華軟語溫言中的哀思。


可這會兒他還陷在方才對白楚華的同情和憐惜之中,因而對兩人的談話,反而傾向到白楚華那頭去了。


他跟在她話音後邊點了點頭:“沈府對你而言確實太過陌生,你若是不適應,多和家中寫信也好,不必拘謹。”


白音華聽這這話,尚沒反應過來,就見白楚已經笑著答應了下來,“姐姐,你聽見了麽?以後我就可以給你寫信啦!你一定要及時回給我呀,我會好好保存下來的。”


聽著這話,在場另外兩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沈瑜之是又想起了跟白音華暗地裏書信來往的男人,白音華是驚訝於沒過幾日,她這不成器的妹妹居然真有本事把沈瑜之籠絡了過去。


氣氛就這麽僵住了,驀地,從右邊走過來兩道身影,一高一矮。


高的男子一身墨藍色滾銀邊的直領長袍,步履穩健,高大挺拔,待走進了才能看清棱角分明而端肅英俊的五官,眉宇間有一道淺淺的溝壑,平添了幾分嚴肅威嚴。


矮的少年瞧著大約才十二、三歲,白嫩嫩的小臉蛋上嬰兒肥還沒褪去,眉眼生得極為俊秀,黑亮的眼眸滴溜溜地一轉,便顯出十分恣意靈動來。


少年遠遠看見麵對麵站著的三人,臉一黑,小跑著到白音華跟前,狠狠地瞪了沈瑜之一眼,看著白楚也沒多少好臉色:“你們都已經成婚了,還來找我姐姐幹嘛!”


白楚好一會兒才把他和記憶中對上號,這是張氏的小兒子,白音華的親弟白子祺,從小就是混世魔王的性子,要說原主在白家受得最大磨難,就是這孩子了。


也不知怎麽,他仿佛就是認定了原主的存在是搶占了他姐姐的榮光,尤其是對白音華走哪兒就把原主帶哪兒的事最為不滿,不止一次當著白楚華的麵鄙夷她上不了台麵、丟他姐姐的麵子。


或許這麽想的人不少,連白楚華自己心裏也明白,故而處處自卑小心,白子祺卻是唯一當麵說破的,那樣的羞辱,足夠徹底轟塌一個小姑娘的心理防線。


誰讓人家是千嬌萬寵的嫡幼子呢,張氏視作眼珠子般的寵著,白家上下,誰不捧著哄著,使得半大的小子從來不知何為體諒和收斂,一腔不滿都發泄在了原主身上。


白楚沉默地見白音華嗔怒地瞪了一眼白子祺,一邊溫柔包容地將他往自己身後拉,一邊包含歉意地對著白楚柔聲道:“子祺也是擔心我才一時魯莽,他年紀小,有口無心的,我替他給你說聲對不起,楚華,千萬別往心裏去啊。”


瞧瞧,什麽才叫說話的藝術。


白楚看得分明,白子祺的不滿是衝著她和沈瑜之兩人來的,被白音華這麽避重就輕,轉瞬就把沈瑜之摘了出去,把主要矛盾放到了她身上。


二來,輕描淡寫地提及白子祺是因為擔心她才亂了規矩,那麽她是出了什麽嚴重的情況才能使得愛重姐姐的好弟弟這樣怒氣衝衝呢?


果然,沈瑜之關切的目光看了過去:“你……怎麽了?”


白音華微微別開臉,露出側臉優美精致的弧度,淡眉輕蹙,無聲勝有聲。


白楚卻沒理會他,月彎似的眼眸中碧水微漾,粼粼的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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