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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費在沈瑜之身上的。今日來白府,一是為了白音華,二就是為了在原主的家中找找有沒有能借助的勢力或者能合作的盟友。


若是隻靠她自己,想從有長公主坐鎮的沈府全須全尾地和離出來,難度和危險度都是極大的。


白子稹唇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淡笑:“我說過,我是你兄長,照顧你是應該的。”


眼見著他們一派兄妹和樂,被忽略的白子祺不樂意了,一扭身硬生生插到兩人中間來:“那我呢?事先說好了,要是沈瑜之弄出什麽幺蛾子,你還悶聲不響地忍受著,那我也不幫你了。”


“受到欺負是要說出來的,知道麽?”白子祺見著她發髻上點綴的紅珊瑚花蕊,突然感覺手有些癢癢的,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地把手放上去,用力把發髻揉亂了。


白楚猛地往後退一步,差點沒尖叫出來,驚愕地抬眸看見白子祺得意洋洋地露出了一口明晃晃的大白牙,在陽光下尤其顯眼。


……還真是個熊孩子啊。


白子稹看不過去了,無奈道:“好了,別鬧了,我讓人去請府醫,你們先屋裏去。”


他和白子祺之所以會過來,是張氏因著白楚的一句話被留在了慈和堂,沒辦法,隻能吩咐丫鬟偷偷過去給白子稹傳信,正巧白子祺也在,一聽就炸了,非要跟這來,攔都攔不住。


不過就算沒有張氏的吩咐,白子稹也不可能允許大妹跟二妹夫單獨見麵,尤其他們身份本就尷尬,若是依他的性格,早就強勢地把白音華帶走了。


隻是為了方才白楚同他坦白的一席話,白子稹心中多少有些猶豫不忍,她確實是做錯了,可背後卻也絲毫沒有壞心,即使要說傷害誰,也是傷害了她自己。


沈瑜之和音華之間的情份,饒是白子稹也聽過些許傳言,且也明白,其中大半估計都是真的。


這其中最無辜的,就是突然被牽扯進來的白楚華。


白子稹是個極為重視規矩和責任的人,心中早就對沈瑜之有了不滿,即是為著他辜負白音華,又是因為他娶了白楚華卻還放不下癡念,攪得三人都不痛快。


這麽一想,他對白楚的憐惜又多了些,音華尚有及時止損的餘地,她卻已經陷進去了。


白子稹臉上冷硬的線條漸漸柔和了下來,對著白楚說:“楚華,音華和沈瑜之都比你年長,沒有要你費心為他們籌謀的道理,你就在沈家好生待著,若遇著什麽麻煩,或者有什麽想做的,吩咐人同我說一聲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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