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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了,柔嘉也不算無辜,在察覺到自己哥哥對白音華的愛意後,還以此為餌,陷害已經成婚的女主,差點害的兄長被聖上怒極之下取了腦袋。


白楚剛還在心底腹誹長平長公主,這會兒是真切同情她了,生得一雙兒女像是天生的冤家,互相都是對方命中的劫數,你說難不難?太難了。


白音華中的是情毒的消息自然不能廣而告之,哪怕在場的許多人心中已經了然,麵上還是要為白家大小姐因著菜肴中的一味調料身體不適,過敏暈厥的事表示惋惜和同情。


至於長平長公主和白家是怎麽在私下達成的協議,就不是外人能揣測的了。


“水落石出”之後,眾人便各自返程。


白楚心中裝著事,一路上連沈瑜之都懶得去理睬,下馬車後徑直回來梧桐院。


沐浴更衣後,雙喜拿著帕子站在白楚身後,小心翼翼地為她絞幹長及腰側的黑發:“少夫人,幸好您沒喝那壺酒,”想起三少爺說的話,雙喜心裏忐忑不安,“奴婢以往雖總是瞧不慣大小姐打壓您,這乍然出了這事,大小姐實在有些可憐了。”


本來嘛,她們少夫人論排序是行二,先大小姐出嫁已經引來流言紛紛,這會兒大小姐又出了這事,雖然傳播不廣,可在場的都是當家主母,即使知道大小姐是受害者,心裏難免有疙瘩,哪會還讓自己兒子或孫子求娶?


“不過,”她惴惴不安地說,“幸好您沒喝那席上的酒。”


少夫人和三少爺的感情好不容易好上一些,可不能再出什麽幺蛾子了。


白楚看著金纏枝滾邊的花鳥紋銅鏡,兩側的燭光在若有若無的微風中輕晃,襯著她的麵容也在昏黃光暈中明暗變換。


“雙喜。”


“是,奴婢在。”


“我有些餓了,等會兒怕是要睡不著,你去幫我要碗蓮子銀耳羹來,一定要要你親眼看著的,可不能經別人的手。”


雙喜是個實心眼的丫鬟,聞言認認真真的領命,想到今晚壽宴上的鬧劇,愈發不敢鬆懈,板著小臉就退下了。


偌大的屋子內隻剩下了白楚一人。


她懶洋洋地將柔順披散在背後頭發攏至身前,纖指青蔥,輕輕搭在紫木雕月牙的梳篦上,緩緩由頭梳至發尾。


這麽來回幾下,才慢悠悠地開口:“您既然來了,不如出來一見,梁上君子,可不算‘君子’啊。”


幾乎是她話音剛落,一道黑漆漆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她銅鏡後頭。


這要放在恐怖片裏,不用帶音效就能嚇死人。


也不知道是窗開得大了,還是跟前這個不速之客身上的寒氣過於駭人,白楚揉了揉手臂,無辜地眨眨眼:“我有些冷了,能麻煩您將旁邊的外衫遞給我麽?”


對方定定地望了她兩眼,聲音低沉沙啞,“你不怕?”


“怕啊,”白楚無奈地聳了聳肩,“若不是太怕了有些腿軟,就不用勞煩您給我遞衣服了。”


他仿佛是費解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輕嗬一聲,帶出浸入骨髓的寒意:“裝模作樣。”


嘖,這就是傳說中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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