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4)

白楚身在病中,鴉黑色的烏發便柔順的散落下來,加上中衣有半指寬的直領遮掩,故而雙喜和方才沈瑜之都沒發現她脖子上的淤痕。


這會兒平躺下來,她剛嫌熱又把長發都撥到身後去了,也怪不得沈玧之一眼就能發現。


抬手撫上脖頸處,她之前也自己拿鏡子照過,隱隱約約能看出比周邊的肌膚顏色重了不止一度,仿佛是挺嚴重的,但她一覺睡醒,這會兒不去碰它就已經沒感覺了。


“我不知道,”白楚不在意地笑了笑,“不過也沒下重手,否則我現在怕是已經說不了話了。”


沈玧之皺起眉,向來溫潤和氣的麵容上難得露出嚴肅的神情,傾身上前,白淨修長的手輕柔地拂開她鬢邊的碎發,仔細打量著那一道由左及右蔓延纖頸大半圈的紅淤:“幸好,並未傷及筋骨。”


“是安王?”他輕聲問道。


“應當不是,”白楚搖搖頭,“安王眼下估計沒空管我,而且,二哥你不是正盯著他麽?”


“昨夜的鬧劇,想來二哥也有插手吧?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最後加了毒的酒還是端到了白音華的席案上。”


沈玧之暗想著回頭怎麽將傷到她的人找出來,麵上不疾不徐地笑道:“柔嘉郡主隻是想小懲,安王卻不忿心上人遭人算計,將當中的藥換了,要以長平長公主一脈的聲名前途為代價,給白家大小姐討回公道。”


“原本這杯酒是留給柔嘉的,偏偏你那姐姐想起你來,倒連累了楚楚受這無妄之災。”


白楚知道白音華中的是類似於春/藥等迷惑人心智、渾然忘我的藥,在原文中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加了料的酒反給柔嘉郡主喝了下去。


不過原來是安王把裏頭加的東西換了,這件事白楚倒是頭一回聽說。


她撲哧一笑:“所以安王打算為白音華抱不平,結果陰差陽錯把手段使到她身上了是麽?”


怪不得他日後得勢了對柔嘉郡主這麽狠呢,看來也不是全因為白音華嘛,畢竟這事說出去,真的……挺丟人的。


見白楚笑靨燦然,即是她脖頸上的傷依舊刺眼,沈玧之的心情不自覺跟著輕鬆愉悅起來,“傷你的人,與昨晚的事有關?”


“跟白音華有關。”白楚語氣平淡,卻十分肯定。


沈玧之目色一沉,思忖著白音華難道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勢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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