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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念在張氏是長輩,到底止住了腳步,溫聲道:“白夫人,您是楚華的母親,有什麽事與她說就是了,若是有力所能及的,我們夫妻自然不回推拒。”


聽見那“夫妻”兩字,張氏的心就涼了一半。


該死,那小賤人到底使了什麽手段,居然真能把沈瑜之給籠絡過去了?


白楚略微有些詫異的看了沈瑜之一眼,他的性子溫潤和善,對待親近之人實在不是擅長拒絕的人,怎麽說他往年也視張氏為未來嶽母好生敬重過的,這會兒竟能拒絕得這麽幹脆?


不說她們,白音華更是恍若身在夢中,小時候,她眉心一皺,沈瑜之便像遇見了大事,忙不迭地上來安慰她,可現在呢,她流出的淚水幾乎沾濕了一整塊帕子,沈瑜之卻猶自巋然不動,忙著敷衍她娘。


男人的心都變得這麽快麽?


白音華緊握的拳緩緩放開,反而下定了決心,神情漸漸轉為平靜,繼而顯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不,是我驚擾了三少爺和妹妹相處,娘,我們先回去吧。”


怎麽就要回去了?張氏不肯,轉身對上白音華通紅的雙眸,以及從中透露出來的狠厲,終究還是順從了她的意思,不過臨走前,沒忘記隱晦地瞪白楚一眼就是了。


等她們二人相互攙扶著離開,白楚才笑盈盈地抬眸看向沈瑜之,“三哥可是在外頭聽說了什麽?”


沈瑜之也鬆了口氣,腳步一轉,進屋在她對麵坐下:“你怎麽會這麽問?”


但凡是這樣反問的,表明就已經說中了。


白楚笑了笑,答非所問:“你方才在外頭聽到了多少呀?”


沈瑜之不自覺抬頭看她,瞧著神態語氣不像是生氣了的樣子,“我不是有意偷聽的……”這話說的有些心虛,一開始聽出來在裏頭跟白楚說話的是張氏母女,他確實結結實實驚訝了許久,至於後頭怎麽忘了離開發展成偷聽的,沈瑜之輕咳了咳,下意識地就給忽略了。


白楚的確沒怎麽生氣,還戲謔地問他:“那三哥你不是有意地聽到了多少呀?”


她著重突出了那個加進來的定語,滿是調侃。


沈瑜之麵上顯出幾分窘色,老老實實地答道:“我聽見你屋子裏有旁人的聲音傳來,本想退開的,突然有人大嚷了一聲‘放肆’,我擔心是起了什麽衝突,所以就守在門外了。”


等見著人,他也猜出來這聲音是張氏的了,她是長輩,倒不好在背後議論是非。


隻不過多少還是生氣的,所以他剛才稱呼張氏的是冷淡疏遠的“白夫人”,不是往日常喚的“伯母”,也不是名分上的“嶽母”。


沈瑜之目光清潤溫和,語調中帶著些許安撫的意味:“白夫人也是關心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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