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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滿腦子裝著“沈玧之怎麽突然打算給安王下套”的疑問從經年堂走出來, 直到回了梧桐院, 優哉遊哉地躺在熟悉的軟塌上放鬆了心神, 才反應過來。


他這哪是給安王下套,明明是在給自己下套。


皇帝又哪是好糊弄的人,等她告完狀,他盯上安王那是自然的, 但連她都逃不脫他的懷疑。


但凡陷入那樣的境地, 她還能找誰幫忙?


嗨呀心機狗!


……


另一邊,自從皇宮中回來之後, 安王府上的氣氛便開始不對勁起來。


安王和白音華這對情深眷侶突然就疏遠了下來。


其實有關那枚玉佩的事兒,安王已經忘得差不多了。說實在的,他出生前父親就亡了,對生母的記憶也在年紀漸長中變得模糊不清。若說他心中對母族還存有幾分舊情,那對著一朝勢敗,間接連累他在艱難的處境中成長的生父,安王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些遷怒。


如果不是他太過沒用, 他如今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整座浩蕩江山,遲早都要落到他的手上,何必像現在這樣如履薄冰、殫精竭慮地去爭?


所以當初那塊玉佩被白音華撿去,它在他心中唯一的意義就是讓他和白音華能夠重逢相識,繼而生情。


理所當然的,他本就不耐煩見著它,這會兒就順水推舟, 將它作為定情信物,留在了白音華的手中。


也正是因為了解白音華為人的謹慎,他才沒有顧慮。


結果沒想到,


“你真的拿它去給你的庶妹炫耀了?”


安王劍眉皺得緊緊的,白音華在他心頭聰慧沉靜、人淡若菊的美好形象多多少少有些破裂,在起初見著她麵色蒼白、柔弱無依的模樣生出的憐惜勁頭過去之後,那點子狐疑反而愈演愈烈。


“不,不是的,昇朗,我、我那時候身上還背著婚約,”白音華秋水凝眸,薄霧遠山一般的秀致眉眼盈滿了慌亂無措,“就連我身邊的婢女們都不敢透露,我連看一眼都不敢,生怕亂了心……又怎麽敢同旁人說呢?”


當初白音華在安王麵前,將對未婚夫忠貞不二,卻又避不開他熱烈情愫的矛盾演繹的淋漓盡致、恰到好處。


直到沈瑜之同白楚成婚後,她適時地表露了心上人另娶的哀傷與痛苦,在安王堅持不懈的單方麵求愛嗬護中,才仿佛慢慢被他治愈了心傷,重新點燃了對愛情的信賴和希望。


到如今,安王都覺得白音華是他不斷追逐、不懈努力才等來的愛人,無形之中,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與那些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平常女子自然是一個天一個地。


最好的對照組就是徐嫮。


對此深信不疑的安王聽白音華這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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