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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轉眸笑道:“放心吧,你那點小事,不會有多少人在乎。”


這話說的,好像她存在感多不起眼似的。


白楚在心底暗暗翻了個白眼,但也沒再繼續往下說。


照皇帝的態度,他是知道她和沈玧之的來往,而沈玧之對她的行蹤也未嚐不了解。


這樣就行了。


至於外頭的那些名聲流言,她還真不如白音華所想的那樣在乎。


人活一輩子,要是在意外人的目光和態度,那怎麽樣都是憋屈的。


……


安王沒多久就收到了從宮中傳來的消息,皇帝是真的病了。


固然在早朝的時候看不出來,但私下卻常常是力有不逮,時不時召見四皇子或者內閣官員,說得大多是朝堂上近來發生的政事,但凡能透露口風的,都說陛下神思不屬,麵帶疲色,談話時的狀態已然不比過去的耳明目清。


“王爺,好的時機可遇不可求,如今的情勢,您要細細斟酌啊。”


出現在安王書房內,兩鬢皆白,精神矍鑠的老頭是先帝曾欽點的太子太傅,名叫周岱,繼先太子被廢後,東宮的一眾屬臣,死的死,廢的廢,周岱智謀過人,機敏果斷,在遇見情勢危急時便急流勇退,加上那時候大約廢太子也有預感,在暗中幫了他幾回,就是盼著安太傅日後能幫忙保全他身後子嗣,哪怕隻是留下一點血脈,也是大恩。


安王這麽多年,頂著皇帝的監視以及旁人似有若無的打壓輕視,能長成如今這般英才,其中大半都是這位安太傅的功勞。


他年過六旬,眼下也不再貪圖那些鏡花水月般的榮華富貴,偷偷把家人都送離了京城,自己則留在安王身邊,既是謀臣又是輔臣,也是為了回報先太子的重德厚恩。


安王視周岱為長輩,自是禮遇有加,但他幾乎是從小單打獨鬥地過來,自主性極強,周岱越是這樣說,他心頭的疑慮反而愈重,思忖片刻,沉聲道:“周老,您覺得他的病是真是假?”


周岱道:“自然是真的。”


他說得肯定極了,這話不是說皇帝生病了就瞞不下來,而是如今查去,皇帝的脈案就大咧咧放在太醫院裏,雖然隱蔽,但平日負責診脈有三位太醫同去,人越多,暴露的風險就越大。


夜鷹在宮中查了好幾個月,都沒發覺一絲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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