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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為朕分憂?”
此話一出,誰敢不答應。
如今,立太子的事兒暫時被壓下去了,當務之急,是找到給膽敢給帝王下毒的幕後黑手。
這燙手的山芋轉眼就到了安王手上。
幾位皇子是不介意就讓安王背了這個黑鍋的,早點解決,更能方便讓他們爭奪皇位。
再說了,就算是安王所為,大皇子作為同夥,已是萬劫不複,可陛下都說了,到底是他的親子,這時候把罪過推給安王,也算合乎了陛下的心意,為自己掙些籌碼。
消息傳到安王耳朵裏,免不了又是一頓發怒,不知罵了幾遍大皇子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也怪不得明明是長子卻連身後的弟弟都壓製不住。
罵雖然罵的是大皇子,但實際上安王心底的恨意全都朝著皇帝去的。
他本就覺得自己父親當年突然被廢離不開幾位皇叔的攜手同心,他如今爭皇位,也是將自己失去的再重新拿回來,更算不上是謀權篡位。
相反,龍椅上的那位才是名不正言不順。
加上這麽幾回交鋒積攢下來的怨憤,逐漸地將安王這麽些年修身養氣、韜光養晦練就的耐性吞噬殆盡。
“夜梟,”他徹底冷了臉,“將上回既定的計劃吩咐下去,時刻準備著。”
“是!”夜梟鄭重地領命。
……
不說外頭如何暗潮湧動,白楚在皇宮裏確實待得有些無聊了,正好宋嬪出現了,天天端著湯水補藥來太極殿,求著哭著要給陛下侍疾,皇帝也仿佛是覺得煩了,又或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麽。
就把人留了下來。
宋妙儀身為大家閨秀,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等才學上的造詣即使不能說樣樣精通,但也能拿得出手,所以白楚和皇帝窩在寬大的屏風後頭,就聽她彈了一個下午的琴。
最後皇帝倒還好,懶怠地斜靠著,人還是清醒的,白楚是早早就睡過去了,不得不說古琴緩緩的曲調和綿長的餘音真的是催眠的一大利器。
宋妙儀哪知道自己被當成琴師使了,握著自己微微發顫的手,絕美的小臉上滿是洋溢著激動的希冀的笑容,嬌聲婉轉如鶯啼,怯聲道:“陛下,您覺著妾奏得還好聽麽?”
皇帝一手支在額際,看著身邊趴在扶椅上默默睡去的白楚,眼底緩緩浮現出些許堪稱溫柔的笑意,連帶著語氣都寬和了許多:“好。”
宋妙儀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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