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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充滿暗示性又容易引起他人好奇心的語句不像是出自宋妙儀那樣天真驕縱的性子。


白楚百無聊賴地拿著這張紙翻來覆去的看,她知道宋妙儀此舉定有後招,也猜著其中大約有安王的手筆。


即使她非常想知道安王安插在後宮的棋子是誰,卻也不代表她願意拿自己的安危去賭。


開玩笑,皇帝這會兒都去開鴻門宴了,萬一她出什麽事,可不能保證有人會及時來救她。


就在白楚下定決心要將手上的紙條點燃燭火燒盡、權當沒事發生過的時候,突然,她屋子裏的一扇窗欞被輕輕叩響。


她頓住了動作,試探著出聲:“是誰?”


“我。”


來人隻淡淡吐出一個字,白楚便聽出了他的身份。


緩緩起身走過去,把窗打開,抬眼向外看去,彎唇笑道:“周指揮使?”她不以為然地轉身坐回到位置上,“你怎麽每回都是這麽神出鬼沒的?”


周柏軒一點沒有同她寒暄的意思,徑直走到她麵前,黑眸定定地看著她:“跟我走。”


白楚一愣:“走?去哪兒?”


周柏軒凝眉,冷聲道:“自然是離宮,你還打算在皇宮裏過一輩子不成?”


白楚輕笑出聲,明眸好奇地看著他:“你來帶我走,陛下知道麽?”


周柏軒的眉心皺得更緊了:“你難道,真的對陛下動心了?”


他低頭,黑得純粹的瞳仁對上她盈盈的笑靨,冷俊的麵容越發暗沉:“白楚華,你不該留在皇宮裏。”


她大約是他見過最明媚活潑的女子,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渾身洋溢的靈動與明粲跟這端肅輝煌的皇宮格格不入。


皇宮是改不了的,能改變的隻能是她。


但哪怕除去其中的私心,他也不希望她變得同這宮裏的人一樣。


白楚慢慢收起笑意,定定地看著他,問:“陛下沒有應許我離開。”


周柏軒沉默了一瞬:“我既然能到你麵前,陛下就已經是默許了。”


白楚恍然,後知後覺回想起皇帝離開時的神態,才明白那幾分違和的感覺源於何處。


她想了想,語氣冷靜:“既然我是要走的,也就不急於這一時了。”


周柏軒眉頭緊鎖,張口想勸她,卻被白楚一個眼神堵了回去:“反正,周指揮使會保護好我的,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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