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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所思:“徐家呢?安王的事情沒有牽連他們?”


“怎麽可能?”沈玧之輕笑道,“陛下早就覺著徐家礙眼,這麽好的把柄遞到手上,更不會輕易放過。”


哪怕沒有徐家和安王密謀勾結的證據,隻借著兩人姻親的關係,就足夠將徐家上下連坐了。


更何況,皇帝對他們暗中的小動作了如指掌。


……


正如沈玧之所言,在安王被問罪的那個晚上,徐家所有人身上的官職被一捋到底,承恩侯府外圍了一圈羽林軍,個個麵無表情,氣勢淩厲,哪怕是承恩侯親自出來詢問來意,也始終不多說一個字。


別問,問就是“遵陛下旨意”。


就仿佛是高懸在脖子上的一把利刃,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落下來,因此而越發膽戰心驚、人心惶惶。


再極度的驚懼和不安中,徐家上下便找了個人作為怨懟和發泄的對象,施氏。


誰讓她生下了個死活都要嫁給安王的女兒,照徐立濤的話說,要不是徐嫮,徐家和安王還不一定會像現在這樣關係緊密,更遑論參與到安王謀逆一案中。


可惜他不知道,就算徐嫮沒成為安王妃,按著原定的軌跡,徐家照樣會以謀逆的罪名被登基為帝的安王拿下,如今也算是殊途同歸了。


哪怕施氏與徐立濤這幾年多次爭吵,感情早已不如年輕那會兒恩愛情深,但來自一心一意信賴依靠丈夫的埋怨和指責,在她本就脆弱的心口上捅了一刀又一刀。


加上周身旁人隱晦冷漠的目光,施氏終於是病倒了,縱使她對女兒再如何疼愛,終究也比不上對徐家的擔憂。


徐家的興盛,才是她的立身之本。


所以施氏一狠心,給自己找了個病重的借口,然後心安理得地將徐嫮先前送來的幾封求救信拋之腦後。


她是心疼女兒的,但徐家萬萬不能再和安王府牽扯上了。


另一邊,徐嫮不妨自己會被親生母親當做棄子,沒收到回信,又聽說承恩侯府被圍,隻當徐家自身難保,已經無法再給她什麽幫助。


徐嫮一顆心頓時宛若掉落深淵,踉蹌著坐倒在椅子上,虛軟無力,“這……該怎麽辦好?”


她猛地想起當初安王將人手派去給白音華驅使的事兒,當即起身,讓人去召白音華過來,


“她要是不過來,你們就動手。”徐嫮咬牙道,“就算是綁,也要將人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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