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腦袋,低聲道:“舍不得是有的,但不是舍不得走。” 她隻是驚覺自己陪著時母的時間真少,這點認知讓她有些愧疚罷了。 時薇覺得自己大概天生骨子裏就是薄情寡淡,所以她當初離開才能走的那麽灑脫。 …… 去到墓園已經是下午了,時薇帶著時安在墓前站了一會兒,墓園的管理員走了過來。 時薇雖然臉盲,但是對於管理員的容貌卻很熟悉,這位管理員上了年紀,但他還是五年前那個。 “時小姐,你終於來了。”管理員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悶重,但臉上的笑容卻很真誠,“五年不見,過得好嗎?” “我很好,您過得好嗎?”時薇以為他已經退休了,卻沒想到他還在這裏。 “就這樣啊,人老了。”管理員笑著說,“這是你的孩子嗎?” “是的。”時薇拍拍時安的腦袋,“安安,叫爺爺好。” “爺爺好。”時安乖巧地叫道。 “你好啊,小朋友。”時安長相就討喜,嘴又甜,恐怕沒幾人不喜歡。 管理員跟時安打過招呼後,又直起腰,對時薇說:“這幾年時小姐沒來的時候,每年令尊忌日時,你先生都會過來。” 時薇一怔:“我先生?” 她想說自己什麽時候有了先生啊,她自己都不知道。 “就是以前時小姐帶來的那位先生啊。”聽見時薇問,管理員有些懵了。 明明後來那位先生來的時候,他問過他的身份,得知他是時薇的先生,要不然他也不敢亂說。 而且,如果那位先生不是時薇的丈夫的話,那為什麽每年那個時候都會帶花過來呢? 剛開始管理員還疑惑時薇為什麽自己不來,後來想到時薇那次臨走時說的話,以為是她出意外了呢,但是如今時薇又站到了他的麵前。 “他……每年都來?”時薇一時間忘了要解釋霍振廷不是自己的先生,可她現在更想知道的是,霍振廷這五年間,真的每年都來嗎?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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