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醫生幫他把手腕上的傷口重新處理,然後對時薇說道:“現在不要說一些刺激病人的話題。” “醫生,他的情況很嚴重嗎?”時薇擔憂地問。 剛才發生的那一切她隻在別人的口中聽到過,卻從沒想過自己身邊居然有人會得這種病。 “是比較嚴重,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治療,隻要病人自己配合。”醫生說。 時薇一愣:“您的意思是說,病人自己不配合?” 其實也可以想到,以布魯克目前這樣的情況來說,他都已經有了自殺的傾向,肯定是不會配合醫生治療的。 “你們家屬平時要多開導一下病人。”醫生說,“如果再這樣下去,隻能把病人送到另一個地方去了。” 那個地方是哪裏醫生並沒有說,但時薇大概已經猜到了。 她用了很大的勁才讓自己冷靜下來,等醫生走後,時薇又重新坐回了布魯克的身邊。 時薇握著布魯克的那隻手,他的手上又多了幾道傷口,全都是剛才弄出來的。 時薇擦掉眼角的淚水,然後低聲對布魯克說,像保證一般的,喃喃輕語:“師傅,我們會找到霍蘭,我向你保證,總有一天,我們都會見到她……” …… 那天之後,時薇又去看過幾次布魯克。 可隻有那一天布魯克跟她說了話。 後來的幾次布魯克都沒有再開過口。 戴維說,如果布魯克再不好,他就要考慮把他送去精神病院了。 聽到這個消息時,時薇正跟戴維站在布魯克的不遠處,而如今隻有依靠穿著約束衣才能阻止自殘行為的布魯克則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長椅上。 此時的布魯克已經跟精神病人沒什麽兩樣了。 “現在能讓他好起來的,恐怕隻有那個叫霍蘭的中國女孩了。”戴維這麽對時薇說。 “你不恨她嗎?”時薇輕聲問。 這是戴維第一次提起霍蘭,他一直沒有提起,時薇以為他是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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