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法律？”霍振廷揚起唇角，冷笑，“你持槍殺人在先，現在來跟我談法律？當時船上的爆炸和槍聲，聽到的人可不止幾個。” 警察查不到槍支的存在，雖然有人證證實船上有過一聲巨響，但是據悉那聲響應該來源於炸彈，私自將炸彈攜帶上船被發現了也是能定罪的。 隻是孫柄華矢口否認自己帶了炸彈以及槍支上船，即便他是這次活動的發起人，警方沒有證據也不能把他怎麽樣。 就好像他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孫文楠在霍振廷的手中。 畢竟孫文楠失蹤這麽久，沒有人在意過。 孫柄華深吸了一口氣，手杖也握的緊了好幾分。 裴念眼睛也不眨的看著孫柄華臉上的情緒變化，就在她以為孫柄華還要說什麽時，他卻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道：“既然這樣，我們再繼續談下去，也沒什麽結果了。” 他這是……主動結束了談話？ 裴念的眉頭皺起來，剛準備說話就聽見霍琰開了口：“你就不好奇，你的孫子孫啟明是怎麽死的嗎？” 孫啟明這個名字瞬間將在場所有人過去的記憶都勾了起來。 裴念的身體忍不住一顫，而在對麵剛站起來的孫柄華反應更甚。 孫柄華眼中迸射出一抹強烈的恨意，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瞪直了眼睛，狠狠瞪著霍琰：“你說什麽？” “我說了什麽，你聽的很清楚。”霍琰一臉淡漠地說。 “是你？”孫柄華咬著牙根，一字一句地質問出聲，他的雙眼甚至都充了血，“是你做的？！” “你想知道是誰做的，那就拿時安來交換。”霍振廷眸中泛寒，“你是商人，應該知道等價交換這個法則。” 孫文楠或許不足以激起孫柄華心中的憤怒，但是孫啟明，絕對能。 果然，孫柄華在狠狠瞪了在座的幾個人後，一甩手轉身離去了。 他轉身離開時候的背影，似乎還帶著幾分蹣跚。 等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後，霍振廷才叫來人：“跟上去，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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