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唯一的溫暖(1/3)

第344章:唯一的溫暖


容城墨守了肖瀟一整夜,到了下半夜,男人依舊沒瞌睡,而是探上肖瀟的額頭,試探了下溫度,終於退燒了。


容城墨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放下。


病床上的肖瀟,還沒醒來。


男人在她身邊,仔細看著她的小臉,有多久沒這麽心平氣和的與她靠近了?


肖瀟睡覺的時候,小嘴下意識的嘟囔著,有種小孩子氣,看在容城墨眼底,別樣的可愛。


她似乎睡的不踏實,翻個身,想將左手的輸液管拔掉,被男人一下子摁住。


“胡亂扯什麽?”


男人低低的輕斥了一聲。


睡夢裏的肖瀟,下意識的瑟縮一下,終於安分了。


容城墨握著她的小手,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鑽戒,當初跑去意大利讓碧昂斯製作這枚婚戒時,碧昂斯還給這枚戒指取了個好聽的名字,當初他沒告訴肖瀟這枚戒指叫什麽,它叫“My Sunshine”,寓意“唯一的溫暖”。


正如肖瀟對他的意義,她是他所有生命裏,唯一的,僅有的溫暖。


她是他的愛人,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家人,更是他骨血裏不可分割的那根肋骨。


容城墨正凝視著她無名指上的鑽戒,怔怔出神,床上的小女人卻忽然翻了個身子,她小嘴裏含糊的呢喃著什麽。


容城墨湊近了聽,“乖瀟兒,想要什麽?”


肖瀟幹裂的唇角,隻模糊的喊著一個字,“冷……冷。”


容城墨便脫了外套和鞋,上了床,敞開懷抱,將那喊著冷的小女人緊緊裹在懷裏。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啞聲輕輕問著:“這樣,還冷不冷?”


肖瀟昏迷著,神誌不清,憑著下意識,往溫暖的胸膛裏鑽了鑽,她嘴裏喃喃自語著什麽。


可是聲音太小,容城墨聽不太清楚,將耳朵湊到她嘴唇邊上,“乖寶說什麽?”


“阿墨……阿墨。”


輕輕的兩聲,卻將容城墨的心髒擊的粉碎。


原來她還知道這樣喊他。


這麽下意識的喊著他,是不是代表著,對他還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容城墨低頭吻著她的發絲,閉了閉眼,歎息著道:“我在。”


肖瀟的手,雖然無力,卻仍舊攥了攥他腰間的襯衫。


她像是在汪洋大海中尋找著一根浮木一般。


第二天一早,肖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點多。


身邊沒有人,肖瀟餓的頭暈眼花,臉色蒼白。


臥床兩邊的布簾子不知何時已經被拉開,那個住在右邊的中年女人,正捧著一個保溫盒,得意洋洋的吃著家人送來的午飯。


那個住在右邊的中年女人,看了一眼肖瀟,冷哼一聲,有些嘲諷的道:“昨天那麽大陣仗,今天病床跟前連個人影都沒了!也不知道算不算可憐。”


肖瀟收回視線,垂了垂眸子,不去理會右邊床鋪女人的冷嘲熱諷。


那女人似乎有些閑不住,故意針對肖瀟一般,“哎,還是我家老公好,就算今天工作,還親手做了午飯從家裏帶過來給我吃。”


肖瀟繼續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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